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n
苏星河抬起枯瘦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摆了摆手。
他在装聋作哑。
这也是他这几十年来唯一的生存之道。
李长生坐在轿子里,隔着黑纱看着这个还在演戏的老头,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如果不想要耳朵,我可以帮你收走。”
声音不大,却让苏星河那个指耳朵的动作僵在了半空。
李长生没有给对方继续装傻的机会。他抬起的右手猛地向下一压。
那一盘把无数英雄豪杰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珍珑棋局”,突然炸了。
不是碎裂,是悬浮。
数百枚黑白棋子违背重力地飘到了半空,它们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重新排列组合,不再是纵横交错的棋路,而是一个个扭曲的、正在滴血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