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n
戴佛斯的手指在灯柄上收紧,指节发白。他低着头,喉结滚动了一下。
良久,他才抬起头,直视罗伯特的眼睛。那双曾经被海盐和烈日磨得粗糙的眼睛里,此刻只有愧疚,却没有后悔。
“因为…他们还活着,大人。”
戴佛斯的声音很哑,却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重。
“那个魁尔斯水手发病时,还能说话。他求我给他一杯水,说他只是想再看一眼女儿。我把人关进去后,第二天那两个姑娘也开始发热,她们才十七岁。其中一个还怀着孩子。她们跪在地上哭着求我,说只要能让孩子活下来,她们愿意立刻去死。”
他顿了顿,呼吸变得粗重。
“我下不了手。我知道您的命令,也知道血瘟一旦扩散,整座高高索斯都会变成坟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