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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有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但他依旧咬牙道:“我乐意!我嫌它吵不行吗?”
“行,当然行。”
林墨笑了笑,突然话锋一转,“但这笼子,更有意思。”
他拿起那个鸟笼,翻来覆去地看。
这是一个典型的广式竹笼,做工精细,笼底是红木托盘,上面还雕着梅兰竹菊。
“这笼子包浆厚重,起码盘了五六年了。”林墨手指在笼丝上轻轻滑过,“但是,赵大有,你这笼子有个大毛病。”
“什么毛病?”赵大有下意识地问道。
“重心不对。”
林墨将鸟笼放在桌子上,用一根手指顶住笼顶的提钩,轻轻一转。
鸟笼旋转起来,但这旋转并不平稳,而是明显向一侧倾斜,就像是那边的笼底更重一样。
“一般的鸟笼,为了挂在树上平稳,重心必须在正中心。你这笼子歪成这样,挂树上鸟都站不稳。”
林墨说着,手摸向了那个倾斜方向的笼底托盘。
那里有一块雕着兰花的木板,看起来和其他几块没什么两样。
但林墨的手指在兰花的花蕊处轻轻按压,感受着那里的纹理。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
那块兰花木板竟然弹起了一条缝隙!
“卧槽!”站在玻璃后面的张强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特么是机关?”
林墨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住那块木板,往外一抽。
一个火柴盒大小的暗格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暗格里,塞着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糯米纸。
赵大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椅子上。
完了。
彻底完了。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帮警察里竟然有个懂行的人,能看出鸟笼的机关!
林海戴上手套,取出那张糯米纸,展开。
纸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几行字,字迹极小,如果不用放大镜几乎看不清。
【9月1日,三叔寿宴,老地方,寿桃十个。】
【9月5日,北山公墓,祭祖,香烛五斤。】
【货款已结,注意风声。】
“又是黑话。”苏晴月凑过来看了一眼,“寿桃?香烛?这‘三叔’难道是个卖殡葬用品的?”
林墨在一旁探头探脑地看了一眼,突然指着那张糯米纸的背面:“背面还有东西!”
林海将纸翻过来。
背面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
像是一个圆圈,里面套着一个正方形,正方形中间又是一个圆点。
“铜钱?”张强在外面通过耳麦说道,“这‘三叔’掉钱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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