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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我着手自己的项目,却也没忘看守所的严柯。
我将一份离婚申请协议递了过去。
“我不同意!你来见我就是为了这个?”
我嫌弃的向后退了两步。
“不然呢?难不成我还想来看你?”
他似乎才发现自己有些过激了,于是立马换了副伤心表情。
“枝雅,我们做了三年夫妻,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绝情?”
听到这话,顿时气笑了。
“我绝情!?你想让我被扣上破鞋的称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做了三年夫妻?现在你竟然说我绝情?”
严柯脸惨白一片,他知道我已经做了决定,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临走时,我听到他痛苦的咆哮。
“枝雅,我真的错了!是我对不起你!你能不能原谅我”
我厌恶的翻了白眼,出了看守所。
没过几天,严柯和贺沐的案子终于法庭上,往日光鲜亮丽的严柯此刻挂着两个黑眼圈,面容憔悴的站在上面。
贺沐更是头发杂乱,神情低迷呆滞。
两人像是在看守所接受了酷刑般。
贺沐被判十二年有期徒刑,而严柯要去戒毒所度过他的后半生。
我坐在办公桌上,看着这篇新闻,悠闲的喝了一杯咖啡,扣上手机,拿起桌子上的资料。
这次我没有成为别人的踏脚石,也走出每一步都是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