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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严一愣。
“子画,你什么意思?”
“她是我白子画,唯一的徒弟。”
笙箫默惊的手里的扇子都忘了摇。
唯一的……徒弟?
摩严脸色铁青。
“胡闹!简直是胡闹!”他指着白子画,手在发抖。
“收徒是何等大事!岂能如此儿戏!此女来历不明,根骨未测,你说收就收?你把长留的规矩置于何地?你把我这个师兄放在眼里了吗!”
“师兄,我收徒,无需向任何人交代。”
“好,好一个无需交代!”摩严反笑。
“子画,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是长留掌门!不是山野村夫!你带一个来历不明的丫头回来,一言不合就要收为唯一的徒弟,你让六界怎么看我们长留?你让天下人怎么议论你白子画!”
“师兄。”白子画打断了他。
“她不是来历不明之人。”
他侧过身,让身后的花千骨露出来一点。
“她是新任的蜀山掌门。”
两人震惊。
笙箫默下巴快掉下来了。
蜀山掌门?就这个瘦小惊恐的丫头?
摩严一愣,怒火更盛。
“一派胡言!子画,你为了护着这个丫头,连这种谎话都说得出口了吗!”
“清虚道长已经仙逝了。七杀殿突袭蜀山,满门被灭,清虚道长临终之前,将掌门之位与宫羽传给了她,托我护她周全,带她来长留。”
“师兄,此事当真?”
白子画点了点头。
摩严脸上的怒气被凝重取代。
如果白子画说的是真的,那这件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蜀山被灭可是天大的事。
“七杀殿……好大的胆子!”摩严咬着牙说道。“那拴天链呢?”
“在我这里。”白子画说。
摩严脸色缓和了一些。神器没丢,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重新看了一眼躲在白子画身后的姑娘。
如果她真的是蜀山新任掌门,那白子画带她回来确实理所应当。护送友派掌门本就是分内之事。
可是……
“即便如此,你也不能收她为徒!”摩严态度强硬。
“蜀山掌门,拜入长留掌门座下,这成何体统!传出去,我们长留成了什么?吞并友派吗?”
“师兄,我的事,我自己有分寸。”白子画声音变冷。
“她是蜀山掌门,但她也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蜀山已灭,她无处可去。我收她为徒,教她本领,让她有自保之力,有何不可?”
“长留那么多长老,谁都可以教她,为什么非得是你!”摩严不肯退让。
他不懂,白子画一向不喜牵扯,不愿沾染因果,今天这是怎么了?
为了一个刚见面的小丫头,不惜跟自己这个师兄顶撞至此。
“因为我答应了清虚道长,要护她周全。”
“护她周全的方法有很多种!不是只有收她为徒这一条路!”
“在我身边,才是最周全的。”
他心里想的是,只有把她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才能安心。
他怕,他真的怕,怕一转眼,她又会遇到什么危险,又会走上上一世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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