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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
“在这儿,妈妈我就是王法!你想带走?行啊,拿出三百两银子,人你立刻带走!”
楚漫兮哭得更凶了:“寒哥,快救我!漫儿害怕!他们会打死我的!”
楚寒夜被按的挣扎不得,听着妹妹的哭声,急怒攻心。
“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是楚国公府的世子!我爹是楚国公!你们敢动我们兄妹一根汗毛,我爹定要你们这百花楼灰飞烟灭!”
这话一出,那老鸨先是一愣,连带着院子里的打手和婆子们也哄笑起来。
“楚国公?哎哟喂,我的俊相公诶!”
“京城里的楚国公,早半个月前就在午门被砍头啦!就算你真是世子,那也是以前,落毛的凤凰不如鸡。你现在,连这楼里扫地的杂役都不如!”
楚寒夜的的瞬间煞白,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他想挣扎,却被两个壮汉按的更紧。
“哎,看你的穿着,恐怕浑身上下五个铜板都没有,这样吧,你留在百花楼给妈妈我当帐中人,以后吃香喝辣,岂不痛快?”
楚寒夜啐了一口:“你做梦!”
老鸨收起笑脸,脸上露出狠毒:“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怪不得妈妈我了,来人啊!”
“且慢!”我从院门阴影里走出来,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弯腰躬身。
“妈妈息怒!误会,都是误会啊!”
老鸨挑眉看我:“哦?又来个求情的?你又是哪根葱?”
我小步快跑到老鸨面前,压低了声音。
“妈妈容禀,小的就是眉县本地人,前两个月去京城,就是奉了上头密令,专门接应他们几位回来的。”
老鸨嘲讽一笑:“哦?那你是奉了谁的命?”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老鸨果然精明。
我心一横,牙一咬,声音压得更低:“是萧云湛殿下。”
老鸨的团扇停住了,脸上终于露出了狐疑。
要知道萧云湛殿下,那可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儿子。
我趁热打铁,脸上依旧赔笑,话里却带上了软钉子。
“妈妈,您是在这行当里见过大世面的。可俗话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京城里盘根错节,谁知道哪位贵人还念着旧情?”
“小的知道,咱们百花楼背后仰仗薛侯爷的鼻息。可妈妈您想,京城那地方,五步一个府尹,十步一个尚书,若真不小心得罪了上头记挂的人,牵连下来,薛侯爷到时候,怕也不好替咱们出头啊。”
老鸨的脸色变了,眼神在我和楚家兄妹之间犹豫不定。
“那你说,萧云湛殿下为何要救这几个废人?”
听到她的打探,我收起笑脸,挺直了身子。
“妈妈,您在百花楼这么多年,应当知道不该问的别问。在眉县,您自然可以呼风唤雨,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若真触了上面的逆鳞,贵人动动手指头,碾死咱们,不比碾死一只蚂蚁费劲。”
我这番连哄带吓,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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