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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成婚之后第一日,谢雪臣就来辞行。
谢雪臣拱手,语气里带着一点歉意,“你们大婚刚过,正是新婚燕尔之时,再加上城中事务堆积,我也不好再耽搁打扰你们,今日特意辞行。”
“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南胥月站在阿笙身侧,“既然知道你还有公务要忙,我们也就不挽留你了,日后有机会再聚。”
谢雪臣点了点头,目光自然而然地移到阿笙身上,微微颔首致意:“阿笙姑娘,就此别过。”
随即谢雪臣,转身就走,即将离开山门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山门口的两人。
南胥月一袭暗红新袍站在晨光里,阿笙被同色系素纱拢着依在他身侧,两个人并肩而立,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对璧人。
谢雪臣的目光在阿笙脸上停了极短的一瞬,然后收回来。
阿笙望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
她的手还攥着南胥月的手指,力道却不知不觉地收紧了。
南胥月侧过头看着她。
“夫人,我们该回去了。”
阿笙转过头来看向他
“阿月,我觉得他好像我的家人。”
她顿了顿,垂下眼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像是在努力寻找合适的词来描摹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我一看见他,心里就觉得亲近。”
“不是因为他是你的好友,是什么仙盟正道的第一人,就是……就是觉得这个人我应该是认识的。”
“好像很久以前,他曾经站在我身边过。”
阿笙重新抬起头,眼底浮上一丝的紧张和期盼,“阿月,你说他会不会前世跟我曾是亲人?”
既然都知道昨晚洞房花烛夜天命短暂的苏醒过一次。
那么戏就要唱好。
南胥月不知道昭明和昭笙。
可天命是知道的。
只要他看到谢雪臣的脸,在看到失去记忆的阿笙对他的熟悉,又是一番后悔。
南胥月将阿笙轻轻的拥进自己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背,一下一下,慢慢地拍着。
“雪臣也同我说过。”
“他说觉得夫人有些熟悉,像是故人。既然他也这么说,那大概不是巧合。”
“说不定,夫人和雪臣前世真的是家人。”
南胥月继续道:“雪臣本来就是我的好友。夫人若是觉得他像亲人,日后我们便多去拥雪城走动走动。
逢年过节请他来山庄坐坐,或是我们去城里看看他,反正有阵法在,路途也不算远。”
阿笙在他怀里动了动,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有些发嗡,听着像是鼻子里塞了什么东西:“你不吃醋?”
南胥月笑了一声。
他低头亲了亲阿笙的发顶,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可奈何的纵容:“吃醋?”
“今天他多看了夫人两眼,我就已经不想让他再来山庄了。可是比起这点醋意,我更想让夫人开心。”
南胥月的指尖抬起阿笙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想让你知道,不管你的过去是谁,你的未来都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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