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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这么说?”刘根来反问道。
“从血迹和脚印上看,那十几枪应该打了十头野猪和七匹狼,说明打猎的人枪法非常好。刚才这边开了十几枪,还是互射,这人身上就有五枪,说明那三个人很有可能也是被一枪毙命,深山老林的,一下出现两个枪法这么好的人可能性不大吧?”
那人分析的头头是道,刘根来对他也有了初步的判断。
他很懂枪法,却不太懂痕迹,一个字没这四个人提是通过脚印找来的,说明他打过不少仗,曾经是个不错的战士,但也只是个普通战士,不懂侦查手段。
“大晚上的,你到山里干什么?别跟我说你是为了救人。”刘根来丢过去一根烟。
对退伍军人,刘根来还是很客气的。
“我是来打猎的,本来都睡下了,起夜的时候,碰巧遇到这四个鬼鬼祟祟的家伙,觉得他们没安好心,就跟过来了。”
那人神色明显松弛下来,借刘根来凑过来的火点上了烟。
还挺热心肠的。
刘根来笑了笑,“你晚上睡哪儿?”
“一个小山洞,挺隐蔽的,我进山打猎都住那儿。”
还是个老猎手。
刘根来琢磨了一下,“在哪儿?带我去睡一晚上吧!”
有这人在,他肯定不能把木屋放出来,他还没睡够,干脆去这人说的那个山洞凑合一晚上算了。
“那他们呢?”那人看了一眼那个少将特务的尸体。
“我只管杀不管埋,你要是想把他们埋了,就自己挖坑。”
“埋他们?我吃饱了撑的。”那人掉头就走,比刘根来还痛快。
就是走路的时候有点一瘸一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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