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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醒来,早过了李舜上朝和李曦去弘文馆的时辰,日头高悬,怕是早朝都过了大半。
谢岁岁如今仗着怀孕,又因为前些日子的“妖邪”一事,一直称病不出,就好好的在宫里养胎,也不去皇后那请安了。
只让自己的眼线注意着前朝后宫的动静,以免被人算计了都不知晓。
这不,一起身就见花果面容有异,一见便知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怎么了?”谢岁岁梳洗完便问。
花果便一脸忧虑地说:“娘娘,虽然您不让奴婢探听朝堂上的消息,不过奴婢还是听了一些传言。”
“傻子。”谢岁岁闻言便笑:“本宫是不让你刻意去打听,以免被有心之人拿住了把柄,说你家娘娘后宫干政,咱们在朝堂上比不得那些世家高官之女,有些事不能碰,不过没打探到流传过来的消息,咱们也不必知道了假装不知道。”
谢岁岁一直很明白自己的位置和处境,李舜虽然宠爱她,但这宠爱也是有底线的,有些底线她就不去碰,那便是安全的。
不过她又不能全然让自个成为瞎子聋子,那样岂不是被人算计到面前了都不知道。
花果就是太听话了些。
“原来是这样,奴婢愚笨,之前想岔了。”花果松了一口气。
谢岁岁便也微微收敛了一些表情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般忧虑?”
花果就红了眼道:“娘娘,今日朝堂上,有御史弹劾娘娘,说娘娘仗着陛下宠爱,纵容二皇子作恶,不敬太子,还说娘娘私自处罚后宫妃嫔,乱了规矩纲常,让陛下处置您。”
谢岁岁脸色一沉,昨日刚出了太子坠马,今日她便被弹劾了,她自然知道这幕后之人是谁?
而且这些人避重就轻,也不说太子坠马是意外还是自身的过错,全推到她管教二皇子的头上,这前面的就是欲加之罪,倒是后面的她倒是也愿意认,是她打了容妃……不,如今是崔婕妤了。
不过就算崔婕妤没降位分,她也是能在位分上压她一头,她是一品贵妃,教训又如何。
只是崔家势大,这才有了今日这场弹劾。
“陛下是什么态度?”谢岁岁紧跟着问。
花果立即又舒展开表情道:“好在陛下是护着娘娘的,不但将那几个弹劾娘娘的御史骂了一遍,还说若有下次,就要摘了那些嚼舌根御史的乌纱帽。”
谢岁岁道:“陛下还是护着本宫的,不过今日之事,怕是一场试探,那些人没那么容易罢休。”
她心里清楚,不管是前些日子后宫出现的所谓妖邪,还是今日的朝堂弹劾,都是有人想除掉她了。
不过今日有李舜护着,下次,万一李舜不愿意护,或者护不了了呢?
这并不是谢岁岁杞人忧天,毕竟之前李舜不愿意立李康为太子,但最后也立了。
她必须要做点什么。
想了想,谢岁岁对花果说:“你到宫外递个信,便说本宫明日请顾夫人来宫里小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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