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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灼是一个骄傲的人,此番王伦先见彭玘,而故意晾着他,却又不见,他哪里能够忍受?
骄傲的人,大多自负,自负的人往往又敏感,呼延灼就是一个骄傲而敏感的人。
现在听到彭玘也投降梁山,他的精神世界一下子崩塌。
自从京城从官家那里,领取剿灭山贼军令以来,他举荐了韩滔、彭玘两人。
现在倒好,他举荐的两个人都投了梁山。
那么呼延灼算什么?
此番若是回去,岂不是贻笑大方?
便是韩滔两个人,高太尉又该如何看他?
毫不夸张的说,彭玘的投降,就是压垮呼延灼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
呼延灼冲出去的速度极快,只不过徐猛子的速度更快。
他刚冲出去三五步,只觉得一只大手,猛地掐住他的后脖颈。
呼延灼剧痛之下,前冲的力量,骤然大减。
不等他反应过来,身子猛地一轻,只见一双手环住他的腰间,直接将他抬了起来。
呼延灼愣是悬在半空中,进退不得。
此刻的场景颇为诡异,徐猛子、石秀同时擒住了呼延灼。
徐猛子反应最快,一只大手掐住呼延灼脖颈,呼延灼也是雄壮武夫,可是在徐猛子的身板之下,还是小了一圈!
至于腰间环抱的汉子,则是石秀,他的反应也很快,直接双手环抱,气沉丹田,径直将呼延灼给举了起来。
一旁围观的将领们,纷纷愕然。
这场面简直就是世界名画一样。
石秀低吼一声,重新将呼延灼放下来,呼延灼双手反绑,本就使不上力。
此番双脚重新落地,呼延灼涨红面孔,又惊又怒,感觉自己又被侮辱了一遍!
连跑出去zisha都不行吗?
犹如老鹰捉小鸡一样!
尤其是捏住他脖颈的壮汉,简直是老鹰捉小鸡,实在欺辱过分!
“放开我!放开我!”呼延灼大怒,然而,他越激动,石秀勒的越紧。
徐猛子神色淡漠,一只手跟铁钳子一样,牢牢夹着呼延灼的脖颈。
呼延灼犹如一条大号虫子,蠕动了一阵,痛苦的停止挣扎:“算了,麻烦你们松开我,我不寻死了!”
“你他娘早说不就行了!”徐猛子松开手,捏了捏手指头,一脸嫌弃道,“老家伙,你多久没洗澡了?
怎么掐这一下,都是泥儿?”
呼延灼老脸一红,瞬间破防道:“放肆小儿,打仗厮杀,浑身流汗,这跟洗澡有什么关系?”
徐猛子嘿嘿一笑,瞥了一眼石秀,石秀顺手一推,松开呼延灼。
“行了!跟我走吧!我家主人要见你!”徐猛子拍了拍呼延灼肩膀,然后转过身。
呼延灼一愣:“你叫什么名字?真是天生的将种啊!居然困守在山贼之地,实在是可惜了!”
徐猛子定住脚步,头也不回,可是声音变得极为冰冷。
“我叫徐猛子,不管我是谁,我都是主人王伦的仆人,为他生,为他死!世代效忠,永世不悔!”
呼延灼一震,眼中露出愕然之色:“原来是忠勇之辈,刚才是我无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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