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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山路之上。
远处山路拐角,传来了老旧引擎的轰鸣声。一辆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旅游大巴,摇摇晃晃地驶来。
它的车身上喷涂着模糊不清的“黑山旅游”字样,颜色褪色严重。车窗玻璃反射着阴沉的天光,看不清内部。
大巴车精准地停在了陈砚修面前,车门伴随着漏气般的嘶嘶声打开。车内光线昏暗,司机座位上的人影模糊不清。
陈砚修神色如常,迈步踏上了大巴车。
车内空无一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和机油混合的气味,还隐约夹杂着一丝冰冷的、非人的气息。
司机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制服,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个线条僵硬的下巴。他没有任何表示,待陈砚修上车后,便关上了车门。
大巴车缓缓启动,沿着山路向黑山深处驶去。
车厢内一片死寂,只有引擎单调的轰鸣和车身偶尔颠簸发出的吱嘎声。陈砚修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目光平静地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普通游客。
车厢内一片死寂,只有引擎单调的轰鸣和车身偶尔颠簸发出的吱嘎声。陈砚修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目光平静地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普通游客。
然而,通过车内后视镜,那位一直沉默的司机,那隐藏在帽檐阴影下的目光,却多次隐晦地扫向陈砚修。
那是一种对于猎物的注视。
看了几眼之后,司机又收回了目光,继续看向前方的山路。
在司机看不到的地方,陈砚修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道红色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穿红色连衣裙,披头散发的女人。
长发披散,遮住了面容,只能看到发丝间隐约露出的、毫无血色的惨白皮肤。
她静静地悬在陈砚修身后的车厢空气里,一双同样毫无血色的、指甲尖锐的手虚虚地搭在陈砚修的椅背上。
整个大巴车中的气温,就像是降低了许多度一样,陈砚修呼出来的空气,居然都带着些许的白雾。
“现在还不是时候。”
陈砚修突然按住了红衣女人的手,发出了无声地警告。
红衣女人沉默了一会,然后才消失不见。
陈砚修无奈的叹了口气,与他共生的这只红衣诡异战斗力强大是没错,很多凶灵级的诡异都不是对手,奈何就是杀性太重了。
哪怕是在面对自己的队友的时候,陈砚修都必须压制着和自己共生的红衣诡异。
不然的话,陈砚修是真的害怕这只红衣诡异会对自己的队友下手。
大巴车就这样一直在路上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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