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钴蓝和父亲久违地较量了一下徒,身材矮小在耐力上更有优势,法术让迅捷得到加持。钴蓝在和伙伴们一起之前一直是个军人。耐力和专注是最亲民的两项天赋。
“不能让你去战场!”林枯碱说。
“有道理。”钴蓝说。
然后林枯碱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一面玻璃镜子,对准钴蓝照了照,说了句意识形态的崇高客体。
“……”
“没事,我管你们。”鬼谷子在一旁说。
“兵无常势,水无常形。事在人为。但没有人能用指甲划破玻璃。”林枯碱说。
“不,只要在指甲上泡碱水,再用火烧就可以。”钴蓝说,“或者氢氟酸。”
“那你还能活着吗?”铁谏逐说。
“你们铁家军没有孬种。”林枯碱说。
“我选钝角。”鬼谷子说。
“看来没人选锐角了。”鬼谷子说。
“谁说的,我选锐角。”钴蓝说。
“能不选吗?”道士说。
“不能。”金珀锦说。
“那看来我要被老爹祭旗了。”钴蓝叹着气说。
“没事的,我保护你。”道士也叹着气说。
“所以为什么你叫道士?”钴蓝问狐妖。
“因为我不能叫无题。”狐妖说。
“谁说的,我就叫无题。”鬼谷子说。他表示不同意。
“行了,看完了得回去吃饭。”奶奶在山崖上敲着巨大的纯铁拐杖说,“我饿了。”
“我不饿,奶奶。”钴蓝表示拒绝。
“不,你饿了。”鬼谷子说,“不然为什么我都饿了?”
“行。”狐妖说。
“对,这世界是反过来的。”鬼谷子总结道。
大家回到地势平缓的村子里,夜深人静,昼行生物早都已经演绎累了。
星空所有的繁星都隐藏在阴云后,如同摇曳的些许烛火。
第二天,所有人都扮作远亲,铁谏逐也在田里辛苦劳作。“要是我们实际上在策划对抗狐妖呢?”狐妖问身边的一位乡亲。“行,你说得都对。”乡亲敷衍地回答道。“但我可能是法师。”狐妖执着地追问道。“那您为什么不抓了自己领赏金呢?”农夫回答道,“哪怕你是蝴蝶都没有心情管你。”
“说不定蝴蝶翅膀上有成仙的道法呢?”狐妖说。“如果真的有仙人就保佑今年收成更好,家里能出贵人。”农夫说,“还能知道我曾经帮过他。”
“这种跌宕延拓的剧情真是臃肿。”钴蓝看着手里的书本说。“你可以试着把所有人都名字都去掉,这样字数减少了,也更像古文了。”金珀锦说。“但没有人,宇宙又是为何存在?”“为了其它更有希望的生命。”“比如负虫?”“我们不就是吗?”
“那是你自己的结构问题,注意课题分离。”钴蓝说,“生活的舞台,谁能下来?”
“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你也可以打赢我们。”
“但我奶奶告诉我不要开玩笑。戏台却是人们一砖一瓦搭建的。”
“你奶奶被卖保健品的骗了。”
“但我觉得我写得还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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