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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合适吗?”我嗤笑一声,身子不退反进。
看着曲逸尘微变的脸,我心里有些小难过。
我有时候心里想,如果我能稍微示弱点,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是不是能够缓和些,当然也只是想想,因为我不是会示弱的人,而他也不是能够体谅我心中苦楚的人。
或者我们两个人对于彼此都是了解的,但是我们却谁都不愿意先低这个头。
就在我们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男服务生忽然站到我们面前,礼貌开口:“先生,有什么事情好好说,您在我们店里动粗,会让我们很难做的。”
曲逸尘瞥眼看了下服务生,松开了钳制着我的手,走到刚才温婉坐过的位置上坐下。
“给我来杯拿铁。”曲逸尘说话间抬眼看了下站在桌前的服务员生。
“好的,先生。”服务生应了曲逸尘一声,又有些为难的看了我一眼,拿着菜单回到了吧台。
该用什么形容我此刻的心境,狼狈?难堪?反正是不怎么光彩。
在曲逸尘鄙夷的注视下,我弯腰捡起温婉扔在地上的支票,抖落在下支票上面的灰尘,装进了随身携带的挎包内。
“你至于这么恶心我吗?”曲逸尘单手握着温婉喝过咖啡的杯子,骨节发白。
“不至于,我这么做并不是为了恶心你,我打小就喜欢钱,你是知道的。”我看着面前咖啡杯内冷却的咖啡,再没有喝得欲望。
“你能不能恢复到从前的你?”曲逸尘深深吸了一口气,耐足了性子说。
“这句话你其实可以先问问自己,你觉得现在的你能恢复到从前的你吗?”我伸出纤细的手指蘸了下杯内的咖啡,在餐桌上画字。
听到我的话,曲逸尘不再做声。
其实,我们都懂,他跟我都再也恢复不到从前。
如果说在看到他跟温婉的事情以前,我对他还有那么几分执拗,那么现在的我,学会了释然。
很多事情是不能强求的,比如爱情。
服务生给曲逸尘把咖啡端过来的时候,他温怒的神情已经缓解几分,接过咖啡悠然的喝了起来。
咖啡屋内的音乐很是悠扬,让人听着心情平静。
我看着曲逸尘平和下来的脸,还有他优雅品着咖啡的模样,忽然觉得,其实在某些方面,他跟温婉确实挺合适的。
比如两人一样考究,一样优雅,一样傲气,一样高高在上。
如果不是挚爱过,我还真想高风亮节一下,站起身来跟他握手言和,然后笑着祝福他们两百年好合。
可惜,我爱过,而且是深入骨髓的爱过,乃至现在依旧爱着,所以,我又怎么能表现的落落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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