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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是京北最富丽堂皇的酒吧,晚上七点营业到早上七点,所以叫取名为“清晨”。
车到达目的地后,裴越把打发许铭离开,朝着大厅走去。
入眼就是五颜六色的灯,经理连忙上来迎他。
裴越挥了挥手,打了个电话纪闻野便小跑着出来接他,边走过来边骂:“怎么,许久不来,你裴二公子把包间号都忘了?”
上大学的时候,他们兄弟几个常在这喝到凌晨,裴越结婚后忙起来,很少来这种风花雪月的场所。
几个混吃等死的发小也不敢打扰他,就连他回国了也不敢惊扰。
裴越睨他一眼:“怎么不叫我?”
“你一天多忙啊!”纪闻野打趣了一句,笑着道,“心情不好?”
“没有。”裴越懒声答,跟着他进了包厢。
一进门就是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越哥!我靠!终于看见我越哥了!”
“哟!越哥终于舍得出来玩了?”
“难得见到真人,来来来,我要拍个照片发朋友圈!咱们老大又回来了!”
拍照片的男人叫齐文昊,裴越的发小之一,小裴越两岁,从小最崇拜的人就是裴越,一口一个老大地叫着。
“昊子,怎么瘦了?”裴越往最里面的沙发走过去,边走边问。
灯光底下的人比以前瘦了很多,连下颌线都瘦出来了。
这个圈子里,就他最爱吃,以前脸圆圆的,瞧着可爱,现在瘦了,倒是多了几分清俊的感觉。
齐文昊“咳”了一声:“想你想的呗。”
“得了吧,他这是为情所伤才瘦的。”秦朗在最阴暗的角落里,指尖夹着一根烟,不疾不徐地拆穿他。
齐文昊摆摆手:“简直就是胡说八道,我齐文昊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包厢里的人笑作一团。
裴越懒得理,挑着目光朝最暗的角落看过去,笑道:“好久不见。”
秦朗,秦家大少爷,性格沉稳,大学刚毕业就接手了秦家,也算得上年少有为。
角落里的人递给他一根烟:“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看情况,还得一段时间才能把本部搬回来。”裴越接过烟,自顾自地倒了杯酒。
“你小子,可以啊,一声不吭地就创办了风鹤资本,国内媒体都把你吹上天了,在裴家,你算是扬眉吐气了。”秦朗笑着同他说话。
裴越抿了一口酒,闻言笑了笑:“这不是要养家吗?”
秦朗从阴影里挪出来,给自己倒了杯酒:“怎么,准备跟南家小姐结婚了?”
“谁说的?”裴越皱眉。
哗啦啦的酒水声混着包间里杂七杂八的声音传进裴越耳朵里。
他摸出一个蓝金色的打火机,拇指抵着滚轮轻滑了下,幽蓝的火焰飘飘然升起。
裴越点燃了秦朗递过来的那根烟,咬在唇边,神色难辨。
秦朗拍了拍他的肩膀:“谁说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裴越笑笑不说话。
桌上,酒杯里的琥珀色液体被灯光晃出绚烂不一的颜色。
沈枝意是被郑柏拽着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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