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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好意,谁知道这么一大口锅就直接扣了下来,他表示背不起真的背不起,宝贝弓也不擦了,随手都在一旁的榻上赶紧转身把乔乔抱进了怀里,这全身肌肉硬邦邦的一点都不舒服,乔乔只能自己默默的调整了一下姿势,嘴里继续不依不饶,
“可是瞧见别的妹妹好,回来再瞧我这个妹妹就哪哪都不是了,哼,所幸这些日子也腻了,我走就是了,不用你赶,省的碍了哪个妹妹的眼让你在这中间受夹板气,回头倒成了我的罪过。”
本来还有些焦急的马文才一听怀疑的鬼竟然说自己腻了,怎么就腻了,明明昨天夜里那小手还爱不释手的摸着自己的身体,甜言蜜语的哄着来的一次又一次。
果然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他直接将鬼压到了榻上,捏着乔乔的下巴眼神十分的危险,声音凉飕飕的,
“你说你对我腻?怎么,我的阳气满足不了你了?去找个借口要离开我去找别人,我告诉你,我不准,你找一个我杀一个。”
“哼!”
乔乔故意将头撇到一边,下一秒又被掰了回来,嘴巴被狠狠的堵住了,她唧唧的小小反抗一下激发了一下对方的征服欲便躺平享受。
经过这一晚上的友好沟通,马文才终于被哄好了,不敢再提乞巧节的事,别人提的时候也只是给一个冷笑,这也就造成了那些学子们私下吹吹马文才看不起女人,所以也看不上女人的节日。
他对那些风言风语选择无视,嘴长在别人身上,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有那个时间还不如逼问一下最近越来越神出鬼没的小女鬼到底在做什么。
乔乔晚上拿着一个木匣子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日常在那里擦弓的马文才,也不知道这玩意为啥要天天保养,落下一天木头能开裂呀。
她翻了个小白眼,虽然进门没啥声音,但马文才就是知道自己等的鬼回来了,头也不抬的问道,
“你去哪里了?”
他其实心里是有些慌的,学院里别的不多,男子最多,生怕这小女鬼去吸别人的阳气,但是也没有听说过有哪个同窗说做了什么香艳的梦。
马文才勉强还是可以稳住的,努力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试探着,压根就不敢抬头,生怕看到对方冷漠疏离的眼神。
古人虽然早慧,马文才平日里也看着成熟无比,但是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才刚刚成年的男孩子,加上小时候的经历患得患失很正常。
乔乔玩归玩,闹归闹,最多也就是搞一下他的心态,绝对不会去旁的男人亲近让他吃醋的。
好歹是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孩子,高不高兴一眼就能看出来,她眼睛一转装作不知,讲那么多废话都只是嘴上功夫,不如直接做来的有说服力。
“我和别的鬼打听过了,乞巧节时女子都会将自己绣的荷包送给家中兄弟或者心上人,这是我和她们学的。”
说着便把手中的木匣子递了过去,还贴心的打了开来。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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