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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渊剑泛着冷冽的幽光,尤如天空中打了两道闪电……欧阳逸飞剑走游龙,剑锋划过之处,木屑纷飞。看招…欧阳逸飞大喝一声……龙渊剑挥出,为首的壮汉举着朴刀,却被剑气震得虎口发麻,踉跄后退数十步,好不容易站稳。他身后的小喽啰们见状,攻势不由得一滞,都吓得愣在了原地……
梅降雪抓住时机,软鞭如灵蛇出洞,卷住一名喽啰的脚踝,用力一扯。那人惨叫着摔倒在地,还未起身,苏璃的玉笛已抵在他喉间。笛声陡然尖锐,音波震荡,周围几名喽啰抱头哀嚎,耳鼻渗出鲜血。众匪徒一看不好…躲的躲走的走…哭喊声一片。
“点子扎手,撤!”不知谁喊了一声,劫匪们开始四散奔逃。欧阳逸飞岂会轻易放过,龙渊剑连出三招,剑气如虹,又放倒了几个试图逃跑的喽啰。剩下的劫匪见势不妙,发足狂奔,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
“上车!”欧阳逸飞高声喊道,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他收起龙渊剑,剑鞘入扣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声响。梅降雪将软鞭甩了个鞭花,利落地收回腰间,苏璃则将玉笛轻轻放入囊中,两人先后上了马车,放下车窗,欧阳逸飞也跳上马车……
大红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焦急,不等欧阳逸飞催促,便扬蹄嘶鸣。欧阳逸飞翻身上了驭座,握紧缰绳,长鞭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驾!”马车如离弦之箭,在崎岖的山道上疾驰。
车轮碾过碎石,发出“轱辘轱辘”的声响。梅降雪掀开帘子,警惕地望着四周。山间的雾气愈发浓重,将远处的山峰笼罩得若隐若现。“这些劫匪来得蹊跷,”她眉头紧锁,“怕是有人故意阻拦。”
苏璃靠在车厢内壁,闭眼养神,闻言却睁开了眼睛:“赖水蛭阴魂不散,说不定是他的手段。但我们不能停,必须尽快赶到唐门。”她的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欧阳逸飞的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前方蜿蜒的山道。夜风呼啸,吹得他衣衫猎猎作响。大红马的四蹄腾空,在月光下扬起阵阵烟尘。他能感觉到马匹的体力在逐渐消耗,但此时绝不能停下。
山道越来越险,一侧是陡峭的山壁,另一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马车在狭窄的山道上飞驰,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欧阳逸飞却镇定自若,手中的缰绳时紧时松,巧妙地控制着马车的速度和方向。
梅降雪和苏璃在车厢内紧握扶手,尽管马车颠簸得厉害,她们的眼神却依旧坚定。蜀中唐门越来越近,那是他们破局的希望,无论前方还有多少艰难险阻,他们都不会退缩。
夜色渐深,马车的轮廓渐渐融入黑暗之中,唯有车轮声和马蹄声,在寂静的山间回荡。而在他们身后,一双双眼睛正隐藏在暗处,注视着他们远去的方向,一场更大的危机,或许正在悄然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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