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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别人偷看,我特意找来一张薄床单,将其悬挂起来以作遮挡。斜对面住着冯丽娜也是如此,所以我也给她的住所挂了一张薄床单。
由于三楼没有限定男生的进入,个别思想不单纯的男生总爱借机过来偷窥,为此,渔子霏想了一个办法。她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陈珊珊劝了下来住,陈珊珊一下来,孙毅杰紧随其后也搬了下来,有孙毅杰坐镇,再也不见耍滑的男生找借口过来偷窥。别的女生一看,觉得这里比六楼安全许多,又纷纷效仿,现在,三楼远比其他楼层热闹,随处可见挂起的床单。
我没有赤膊的习惯,应对高温我喜欢多喝水多流汗,但最近每个人的喝水量都纳入到管控范围,我只好一点一点存起来,等最渴的时候再一饮而尽,求一时的快活。
更严格的用水管控迫使更多的人剪短头发,也有始终如一的,比如周昌明。应对用水紧缺的问题,有的人表现得很科学,他们自制了一些循环过滤器,可以将大部分污水转化成可再食用的清洁水源,剩余的实在无法滤净的污水则被用于冲刷厕所;有的人表现得很迷信,即便是作为大学生、知识分子,他们还是会有一些迷惑的行为出现,代表人物是吕美娟。碟仙、笔仙、求雨舞,吕美娟的一系列迷惑行为看得我是眼花缭乱。虽然我们的经历用鬼神来解释更有说服力,但我还是无法相信,就像我不相信自称为愿望女神的瑟康·莎斯妮斯,非是我想赞扬自己的科学精神,如果我把坏事情都归咎于某种神明的恶意,那我是不是可以反过来祈祷神明能听到我的声音,把好事情降临在我身上?如此一来我便有了希望,但我的经历又告诉我,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久而久之我成了一位无神论者。
刚想躺下睡个中午觉,便听到李鸿明在外面大喊大叫,声音一路往我们这边来,我赶紧摆手叫杜莱优和渔子霏进里间。李鸿明直闯进来,当他的手搭在床单上准备要拉开时,他又放下手了。估计是意识到自己太莽撞了。他是一个规规矩矩的人,会如此慌张,想必是发生了大事。我掀开床单,问他:
“怎么了?”
他眼神直直的,像受了什么刺激。
我再问:“到底怎么了?”
“死了,陈广莉上吊自-杀,死了。”
我的眼神也变得和他一样。
“死……死了?”
消息像在雪山上滚落着的雪球,引发的巨大雪崩淹没每一个人,收到消息的人们不断聚集过来,里间的杜莱优和渔子霏也匆匆换好衣服走了出来,能看到她们的衣服都是歪的。
王浩华比我们先到,他站在门外,脱了眼镜正揉着眼睛,看不见他的表情。陈广莉的尸体还吊在里面,把一些没有心理准备的人吓退出来。
六楼全是金属框架搭建的吊顶,只需把外层的装饰板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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