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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逸辰是职业赛车手,还是他们车队的王牌。
最近他有一场国际大赛,而沈安怡需要负责他赛前的心理疏导。
其实那天后面,沈安怡也尝试过挣扎解释的。
可傅逸辰却像是认准了她,连哄带骗加上激将法,她就被拐去了他的车队。
说实话,其实沈安怡心里也是不甘心的,她还是想走心理这条路,不想出局。
毕竟是傅深泽辜负的她,凭什么她要像过街老鼠一样躲着他们呢?
有时候夜里想起那五年,她恨得甚至想要主动去帮傅逸辰对付他。
可她没有,她不是那样的人,傅逸辰骨子里也和傅深泽不一样。
相处的越久,沈安怡就越能发现傅逸辰和傅深泽不一样。
傅逸辰能力很强,但在车队却并没有高高在上,反而像是个老好人一样。谁找他帮忙,他都答应,谁要和他谈心,他也都耐心作陪。简直比她都要专业了。
一群人出去聚餐的时候,他也总是那个操心的。他会记得所有人的口味偏好,各种忌口,在安排座位时,他甚至都能记得哪些人之间的关系更为要好。
对她更是如此。他总是能察觉到她的情绪、她的需要,但他不会随意开口评判或是建议,往往只是一直坐着陪她,就像是当年在雨中,他一直站着陪她那样。
傅逸辰的情绪好像总是稳定的,沈安怡几乎看不出他到底哪里需要疏导。
直到比赛的日子越来越近,她才渐渐察觉到傅逸辰的心理压力。
那天训练完,傅逸辰第一次和她谈起了傅家。
“我知道你之前给傅深泽当过五年的心理医生,不过,你放心,我无意利用你,更无意回国对付他。不知道你信不信,我是真的不想掺和进他们之间的事。”
傅逸辰说完,不自觉地抬手抓了抓自己那一头乱蓬蓬的头发
沈安怡没有犹豫,他话音刚落,就接上一句,“我信你。”
他听罢愣了愣,脸上又漏出了熟悉的笑,“我真是厌倦了,从小就看着他们争来争去,家里老爷子四处开枝散叶,我妈被逼得重度抑郁。这些年,不知有多少私生子、私生女冒出来,最后死的死、残的残,也就傅深泽撑到了现在。”
“小的时候,我经常被人bangjia,好几次都差点死了,我妈却只会担心我又被耽误了功课,她指望着我帮她坐稳傅太太的位置,可后来我却自己出了国,骗她自己学的是商科,其实我一直都在玩赛车,不过,这次比赛后我就要退役了。”
沈安怡一直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听到这,她才问出一句为什么。
傅逸辰回头望了她一眼,又转了回去,“因为傅深泽。”
“你应该也比较了解他了,他那个人不会留后患的,对于威胁到他的一切,他向来是斩草除根。我确实不想跟他争,但我也不能看着他害死我妈,毁了傅家。”
说完这句,傅逸辰顿了顿,“这是我的责任,安怡,我还是得回去,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