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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棺盖仿佛有千斤重,任凭我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
“别别白费力气了”
老乞丐的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
“听我说时间不多了回去回去之后,到村子东头那口废池塘边找到找到孙家老大”
孙家老大?就是那个淹死的老太太的儿子?
“他他不是简单淹死的他是被拖下去的现在成了水鬼,困在塘底怨气不散,你得你得想办法救他超度他不然不然这因果断不了。”
老乞丐的话还没说完,我突然感觉到一只湿漉漉的手,重重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伴随着一股寒气侵入身体,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从噩梦中惊醒,一下子从炕上坐了起来。
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心脏狂跳得几乎要蹦出胸口。
“啊——!”
窗外,天刚蒙蒙亮,灰白的光线透过窗纸渗进来。
我猛地从炕上跳下来,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
梦里那冰冷搭肩的触感和老乞丐虚弱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我片刻不敢耽搁。
拉开门冲出院子,清晨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却丝毫无法冷却我内心的焦灼。
目光下意识地扫向院门口。
那里,赫然印着几枚杂乱而泥泞的脚印。
脚印从门外延伸进来,在院子里踩出歪歪扭扭的痕迹,然后又折返清晰地指向通往狗牙崖的上山小路。
这绝不是村里人早起干活的脚印,这沾满湿泥、步伐蹒跚拖沓的痕迹,和昨天在山上看到的如出一辙。
那东西竟然下山了!
我头皮发麻,但此刻救老乞丐的念头压倒了一切。
我甚至没去叫李洋,拔腿就沿着那串脚印往山上狂奔。
湿滑的山路再次让我狼狈不堪,但我顾不上了。
梦魇里的那口棺材就印证着老乞丐此时危险的处境。
气喘吁吁地冲到狗崖边,我迫不及待地望向那两棵系着麻绳的老树。
那一瞬间,我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树干上,只留下几段被粗暴磨断的绳头,粗糙的纤维支棱着。
那两根足够粗壮、足以承载一个成年人重量的麻绳竟然不见了!
“师傅!你能听见吗?!”
我扑到崖边,朝着下方弥漫的雾气声嘶力竭地大喊。
声音在山谷间回荡,撞在冰冷的崖壁上,又被浓雾吞噬。
下方死寂一片,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偶尔滴落的水声和风吹过崖壁洞穴发出的呜咽。
巨大的恐慌和无力感瞬间攫住了我。
绳子没了,老乞丐怎么上来?他还在下面吗?还是已经
我不敢再想下去,脑子里猛地想起起老乞丐下去前的嘱咐。
对!公鸡!还有鱼塘!
我转身就往山下跑,因为心急所以比上来时更快,几乎是连滚带爬。
冲回村子,我直接撞开李洋家的门。
李洋刚起床,看到我煞白的脸色和一身狼狈,吓了一跳。
“鸡!快!去买大黄公鸡!越多越好!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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