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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东西,有事儿就进来说!”
看样子老乞丐和神婆是旧相识了,随即我便跟着老乞丐进了屋。
屋内光线十分昏暗。
仅靠一扇糊着旧报纸的小窗和堂屋中央桌上的一盏豆大昏黄火苗的油灯照明。
光线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使得大部分空间都沉浸在一种朦胧而神秘的阴影里。
正对着大门的墙壁,那面墙几乎被一层又一层的暗红色幔帐所覆盖。
幔帐的材质看不真切,但幔帐后面好像贴着什么东西。
幔帐前方是一张长长的老旧供桌,桌子的漆色已经斑驳脱落,露出木头的原色。
供桌上琳琅满目,摆放着许多我从未见过的物品。
几只黄铜或陶制的香炉里插满了燃尽的香杆,炉灰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一些色彩鲜艳布偶和剪纸人形散落在角落,它们的眼睛似乎都用某种深色的珠子点缀。
几摞泛黄的古籍堆叠在一起,书页卷边,显得年代久远。
供桌下方的地上,还放着一个小小的铜盆,盆底似乎残留着一些纸灰。
视线从供桌移开,可以看到房间的两侧墙壁也几乎被充分利用。
一侧立着几个顶到房梁的旧木架,架子上层层叠叠地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
另一侧墙壁则挂着许多成捆的干草药以及一些兽骨和羽毛。
家具极少,只有一两把磨得油光发亮的旧竹椅随意地放在角落。
地面是夯实的土地,却被踩得异常光滑坚硬。
整个屋子看似杂乱,却似乎又遵循着某种外人无法理解的内在秩序。
老乞丐撅起屁股就坐在一张椅子上,大量的四周,笑呵呵的说道。
“你家永远是这么的乱,一个女人当家也不说打扫打扫!”
神婆听他说这些话,顿时有些不开心的抱着膀子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整天澡也不洗,身上一股味,我让你进来已经算是我大度了!有事儿快说,有屁快放!”
神婆一边和老乞丐呛着嘴,一边从旁边的柜子里抽出来一个木头匣子。
这个木头匣子里装了一些葵花籽,还有用纸包裹的一些糖球。
“这是你新收的徒弟?”
老乞丐点了点头。
“这孩子一点礼貌都没有,赶紧喊奶奶!”
神婆看着年纪确实不小了,但是感觉寒奶奶应该还不到岁数,但既然老乞丐都这么说了,我只能恭恭敬敬的打招呼。
神婆笑呵呵的拿起一块糖来放在我手里。
“这糖是我亲自熬的,看你这一身伤,跟着老东西受了不少苦吧!吃了这颗糖就会好一些!”
说实话,他弟给我的东西,我真不敢吃。
在我印象中,神婆可不是什么正面形象,有点类似于深藏在古堡里的那种巫婆。
再加上这周围的环境,我接过糖来便下意识的看向老乞丐。
“给你你就吃吧,这东西金贵的很,我都捞不着吃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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