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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他要是再想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给你撑腰。”
她的长睫在苏靖远的目光中一扇一扇,檀口张翕,露出洁白的贝齿。
苏靖远垂眸,眼里似乎有失落之意,连声音都放得很低:
“容儿,我不怕他欺负,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苏靖远抬眸凝视着云朝容,有些委屈:“没想到容儿这般大方,对谁都送礼。”
云朝容:好家伙,原来在这等她呢。
苏靖远一脸好皮相,一做出这种失落的样子,云朝容就忍不住想抱抱自己的小夫君。
她能感觉出来,苏靖远对她很有感情的,她不想看他难过,尽量解释:
“阿靖,这个是因为呃,我以前太大方了。
当然了,以前也不太懂事,所以做过些后悔的事情。
今天让你难过了,对——”
苏靖远忽然吻住云朝容的唇,堵住了后面的字眼。
一息后,苏靖远捧着她的脸,鼻息交错:
“我说过,容儿永远不用在我面前低头。
容儿今天维护我,我已是极为欢喜。
以前的事情不必解释,只要现在容儿心里有我就好。”
云朝容在马车榻上跪直了身子,笑着把苏靖远的头往心口处按:
“我心里当然有你了!不信你听听看,心口一直在叫你名字呢。”
哄人嘛,谁不会呀。
“你听听,阿靖已经住进我心里了。”
“听到我心口叫你了吗?”
苏靖远侧着头陷在柔软的怀里,眸色深了一些。
“没听清。”
“贴着才能听清。”
说完,他就埋头。
云朝容耳垂红得像熟透的虾。
马车外还有街道上人来人往的吆喝声。
“你用什么听!”她咬牙切齿。
他低喘。
过了一阵。
她声音软下来:
“唔,你还没听到?”
“还想多听听。”
啪!
云朝容忍无可忍地正面一掌拍上去。
“回家再听!”
“好的,容儿。”
苏靖远抬起头,额头上一个红印。
他流着鼻血,神情欢快地给爱妻整理衣服。
沈卿之和林桐伊回了鹿山脚下的别庄。
马车上,林桐伊已经摘下了帷帽。
清丽光洁的一张脸,没有任何红疹。
沈卿之听说了今日的作画活动,非拉着林桐伊过来参加,林桐伊怕碰上熟人,因此带了斗笠遮脸。
回去的一路上,沈卿之都抱着林桐伊的画愤慨:
“你画得这么好,就该拿第一的,凭什么他们只给你第二,真没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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