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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能让这个孩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长大成人,她煞费苦心地听从了奶妈的建议,特意给孩子取了这么个土里土气的名字——土豆。
只见那小小的人儿正安静地躺在婴儿床上,原本应该粉嫩可爱的巴掌大的小脸蛋此刻却紧紧地皱成一团,仿佛正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一般。更让人揪心的是,那张稚嫩的小脸上竟然还飞起了好几片不太正常的红晕,就像是被火烤过似的。
土豆没有回应,俯身下去,能听见他鼻腔里呼哧呼哧的声音。
“二奶奶,赶紧叫大夫过来看看吧。”奶妈在旁边着急又害怕。
“土豆要有什么事,你们别想好过。”沈玉娇威胁道。
回身,吩咐听画赶紧去叫府医,又让小厮去外面请儿科圣手,双管齐下。
府医来了以后,不敢下药,让等儿科圣手过来再说,看起来情况极为不妙。
沈玉娇绞着手在屋里转来转去,把信的事情已经抛诸脑后。
京城儿科圣手曹屏来了,他也不是第一次过来,之前就来看过几次这个孩子,这次一见,神色变得颇为凝重。
“婴儿脏腑娇嫩,最怕的就是肺部感染,这个情况有多久了?”曹屛问道。
“发现有两炷香的功夫了。一开始就是鼻子有些呼哧,老奴就给公子喂了点水,没成想很快就发烧了。”奶妈掉着泪。
曹屏迅速给开了一个小方子,让速速去抓药。
“公子太小,肠胃不能吸收,药熬好后,指给喂一小勺。剩下的涂抹在脚底板,让皮肤帮助吸收一些。”
又从药箱里掏出两副膏药,让沈玉娇给土豆贴在额上降温。
临走时,再三嘱咐,婴儿生呼吸道的病,很是凶险,要格外注意。
“大夫,那,土豆有没有危险。”沈玉娇急切的问道。
“这个,婴儿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用药以后看看情况,好好护理,应该无妨。”
等曹屏一走,沈玉娇威胁两个奶妈要一瞬不瞬的照料孩子,整个南院都是一副大气不敢出的样子。
好在土豆用上药之后,如大夫所言,很快就退烧了,鼻子呼吸也顺畅起来。
众人提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二奶奶,吃点东西吧。”听画小声道。
沈玉娇坐在圈椅上摇摇头,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听画,那信呢?”
“二奶奶,在盒子里搁着呢,我去给您拿过来?”
听画见沈玉娇没吭声,就走去把信拿了过来,递给沈玉娇。
沈玉娇拿着信封,却没有打开,一只胳膊撑着脑袋,盯着信封看了半天。
“听画,你说她会住哪呢?”沈玉娇悠悠的问道。
听画低声道:“这个,奴婢也猜不着。”
都城这么大,没有线索,想找个人可太难了。
“走,跟我去二爷书房看看去。”沈玉娇突然站起来,往外面走去。
已是傍晚,听画忙拿着一个披巾,披在沈玉娇的身上,怕她着风,沈玉娇产后身体很虚。
她家奶奶也是可怜,前段时间刚为秦宝莹跟二爷闹了一通,现在王钟儿又死灰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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