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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园的冷雨和泥土气息,似乎黏在了皮肤上,久久不散。
回程的车厢里,气氛比来时更加凝滞。陆廷渊闭目靠在椅背上,侧脸线条紧绷,仿佛还沉浸在祭奠亡母的沉郁情绪中,又或许只是在算计下一步棋局。我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城市轮廓,心底却不像表面那般平静。
“您以后……不会一个人了。”
他对着墓碑的那句低语,像魔咒般在我脑中反复回响。那瞬间他流露出的、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