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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不一定。”裴安意味不明道,“可也未见得就不答应,你只管在这里先住着,不成了咱们再回去就是。”
姚文琪很纠结,她一面觉得他们继承爵位也没什么,一面又怕祖母生气。但又想,祖母兴许现在跟以前想法不一样了呢?如今裴安有出息了,表姐夫又没那个心思,换一个又如何,孙女婿跟外孙女婿谁继承爵位那不都一样?
她点了点头,“但我得回家跟爹娘祖母说一声,你不声不响的,惹得他们先反感起来,这事更不可能成了。”
裴安将姚文琪揽在怀里,“那就有劳你了。”
又两日后,是大长公主的六十五岁整寿。
晏长风今日随裴二一起起了床,人是起了,身体却乏得要命。
初圆房的小夫妻食髓知味,想克制都难,连续两夜没消停。如果说昨夜是被一群马踩过,今日就是被巨石来回碾压,身上没有一处不疼的地方。
“上战场打仗也就这样了。”晏长风寻思着那些教房事的嬷嬷纯粹瞎教,该说疼的地方不说。
裴修穿了衣裳,站在床边给她揉捏放松,无奈地笑,“咱俩跟打仗也没什么两样。”
教房事的嬷嬷定然不能瞎教,多数女子都温顺,这种事上又害羞,只有承欢的份儿,身体再累也累不到哪去,谁能想到二姑娘无时不想压夫君一头?
第一次她被裴二制得没有招架之力,记了仇,昨夜就想以其人之道压其人之身,争来斗去的,床板都快受不住了,能不乏吗?但凡身下的床能开口,早就骂骂咧咧了。
“也不都是啊”晏长风想说腰疼可不是打架闹的,是裴二总把她的腿抬得老高,悬空那么久,又受力,没当场折了就是好了。
“那还有什么?”裴修自身后贴耳问,“二公子还有哪里做得不妥?”
晏长风的耳根子蓦地红了,饶是她脸皮厚也说不出来,“妥,没有不妥,时辰不早了,我得穿衣洗漱。”
裴修的手在她腰间一揉,“可要二公子伺候更衣?”
“去去去!”晏长风拍掉他惹火的爪子,“再闹你晚上睡书房去。”
裴修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得暧昧,“书房好像也不错。”
晏长风一点也不想理解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直接把人推了出去。
今日寿宴隆重,得梳妆打扮。她不耐烦自己搭配,就让裴二给她挑了一套。大红色马面裙配红色长衫,再配上裴二给她定制的独一无二的红色胭脂,活像是要二次出嫁。
“会不会太喜庆了?”晏长风在镜前照了照,感觉太惹眼了。
她往日也常穿红色,但从不觉得自己招摇,今日这身不知道是带了妆还是衣料绣纹过于华美,竟有些灼眼。
“不会。”裴修站在她身后,看着镜中人。
原先的二姑娘张扬的锋芒毕露,如今依旧张扬,却多了一丝精致的韵味,更叫他移不开眼。
“外祖母几年没办寿宴,今年整寿,又复出摄政,喜庆奢华是一定的,你伴她左右,不好太素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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