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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刀放血啊。”晏长风心说这还用问吗?
裴修哭笑不得,她一个姑娘家做这种事怎么那么理所当然,哪怕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呢。
“你就不怕徐嬷嬷看到你的伤口?”
这一点晏长风倒是没想过,“要不放你的血?徐嬷嬷总不会注意你诶?你这是什么?”
她看着裴修变戏法儿似的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小瓷瓶,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倒在了白色的喜帕上,赫然是一滩殷红的血迹。
晏长风:“”
这人还真是面面俱到的。
“这是谁的血?”
裴修:“鸡血。”
晏长风:“”
片刻后,这染了鸡血的喜帕就被徐嬷嬷一脸喜色地收走了。
“姑娘姑爷大喜!”
随后,徐嬷嬷又叫两个丫头来换上了新的被褥,这一晚上才算是消停了。
“成个亲可真费劲。”晏长风坐在床上搓了把脸,“明日几时起?”
裴修:“卯时。”
还有不到两个时辰,晏长风懒得再往地上铺被子,翻身往床上一躺,“就这么睡吧,明日徐嬷嬷她们肯定一早就来叫起,我不想再折腾了。”
“二姑娘不怕我冒犯么?”
晏长风怎么会把裴二那身子骨放在眼里,她还巴不得裴二撕开表面伪装呢,那么她就有理由直接打死他。
她故意靠近裴修,在他耳边吹热气,“二公子有兴趣可以试试啊。”
裴修身子一僵,下意识地朝墙边移动,“不敢,登徒子遇上二姑娘怕也遭不住。”
“你骂我呢?”晏长风瞅他。
裴修认怂,“二姑娘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二姑娘武艺高强,一身正气,能震慑一切邪魔外道嘶!”
晏长风直接给了他一肘子,“别以为你身子不好我就不敢揍你。”
裴修捂着被撞疼的胸口,无辜地看着她。
晏长风受不了他这眼神,翻过身去用被子盖住头脸,“睡觉!”
裴修无声地笑起来。
一夜好眠,翌日醒来时,床里面已经没了人。
裴二什么时候走的?
天色已明,肯定过了卯时,她起身喊了一声:“如兰?”
这时门被推开,如兰领着几个丫头进来伺候,“姑娘早,姑爷一早起来就出去了,吩咐不让我们打扰您睡觉。”
晏长风嘀咕:“一大早的他能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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