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章程。他昨日在早朝上,不是还说自己的儿子能做副司主吗?若是所有进入监察司的人都参加文武试,那他儿子柳翊能争上一位吗? 这么一想,不由的将视线都移向站在朝臣后方的柳翊。 而柳翊此时正在昏昏欲睡,站着的身姿都不笔直,仗着前排一应朝臣们挡着他,他低着头,很有一套站着睡的睡功,若不是特意看他,不会发现,他正在补觉。 朝臣们收回视线,心想着,是柳源疏疯了,还是他们也没睡醒,这柳源疏竟然觉得他儿子能一鸣惊人? 他这个殿御史做的,跟白捡的一样,还想参加文武试争抢副司主? 白日做梦更实在。 郭远也在琢磨,柳源疏是何用意,难道他儿子真是璞玉未琢? 从大魏建朝起,就没开过文武试,选官一直是依照旧例,勋贵们世袭罔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