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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王妃?”硬挤开李嬷嬷,暗二自己过来扶住林若溪,瞪着赤红的眼眶道:“您您说,您要给给夏荷姑娘把腿锯掉?”
“废话!还不是你造的孽!”伸手去推暗二,推了两下没推动,林若溪怒道:“要不是你一路上欺负她,又不给她好好用药,还打断她的腿雪上加霜,她的肌肉和神经怎么可能坏死?现如今,想要保住她的性命,我只能给她把腿锯掉。我告诉你暗二,等夏荷痊愈之后,你就赶紧娶了她,把她捧在手心里供着,一辈子给她当牛做马。倘若你敢对她有一丁点不好,我就叫阿九剥了你的皮!”
“扑通!”暗二跪下了。
许是太过于激动,暗二情绪失控,竟抓住林若溪的双手捂在自己血糊糊的脸上,豆大的泪水夺眶而出。
“谢谢!王妃谢谢,谢谢您!您且放心,这辈子,只要暗二活着,绝不会再让夏荷姑娘受半点委屈。”
看着自己手指缝里流淌出来的血水,林若溪的嗓子一哽。
摇摇头,她在暗二肩膀上拍了拍,这才缓步向自己寝殿走去。
殿门外只有一名暗卫守着,正是当日林若溪让兰香爬后窗时遇到的那名暗卫。见林若溪回来,暗卫冲她拱拱手,悄无声息地退下。
林若溪也不等李嬷嬷给她开门,自己先一步推门进去,随手关上,再不放一人进来。
寝殿内非常安静,为了操作方便,白瑾瑜将玉笛上的两颗情人泪全都取下来悬挂在纱账上,此时他正弯着腰,小心翼翼地处理着夏荷脸上的刀伤。
凤医仙则用剪刀剪掉了夏荷的裤腿,直接跪在地上,用手术刀一点点仔细将夏荷大腿上的腐肉剜掉。
师徒二人边治疗边止血,各忙各的却有条不紊,目光专注,神情如出一辙。
而药王,则蹲在屏风后面,撅着屁股,看不见头脸,不知道在悄悄折腾什么。
虽然夏荷昏睡不醒,而屋子里又多出来三个大男人,但这三个男人都心无旁骛,只醉心于治病救人,所以这场面非但不违和,反而让林若溪觉得十分亲切,就好像又回到了二十一世纪,在战地医院,大家正共用治疗室,沉醉于救治病人。
看了眼案几上碰都没碰的粥,林若溪迟疑一下,还是向床榻走去。
正想开口问问白瑾瑜夏荷的情况,林若溪的眼角余光却扫见药王的脑袋从屏风后伸了出来,她不由自主扭头看过去。
对上她的视线,药王先是一愣,继而眼睛一亮,也不说话,只憋红着一张老脸,使劲冲林若溪招手。
知道药王有话跟自己说,林若溪赶紧走过去。
待看见药王手里拎着只布袋蹲在热气腾腾的浴桶前时,林若溪心里便明白了八九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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