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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九千岁没有纠缠林若溪太久,将林若溪吻到几乎要窒息,他便轻笑着松开她,继而起身迅速穿上衣服又重新在床头坐下,像抱孩子一般将林若溪抱到腿上,九千岁开始仔仔细细给林若溪穿衣服。
这次林若溪也没有再挣扎,不管小衣衣还是小裤裤,任由九千岁一丝不苟地给她穿上,她只是抱着九千岁的脖子,用一种隐忍又心疼的目光仰视着这个男人。
装作看不见林若溪眼睛里的心疼,九千岁很快便给她穿戴完整。他并没有将林若溪放下来,而是将林若溪又抱下床,放在梳妆台前坐下,自己则站在林若溪身后,开始认认真真给林若溪绾发。
这不是九千岁第一次给林若溪绾发,却比上次带给林若溪更多幸福与满足。
是的,幸福!这一刻林若溪觉得很幸福,真的很幸福。
许是被她的情绪感染,九千岁站在林若溪背后,凤目牢牢锁定倚在他怀里的人儿。林若溪侧身对着他,耳朵上一枚圆润的珍珠顺着她雪白的颈项在衣领里滚进滚出,像一只调皮的手,莫名就让人心猿意马热血沸腾。
九千岁眸光微微眯起,俯低身子,连带着珍珠一起含住林若溪的耳垂,柔声问:“本座从小就有个心愿,娶一个心爱的娘子,洞房花烛夜让她在本座身下喜极而泣。然后早晨一起醒来,本座给她沐浴更衣,为她绾发,让她做本座捧在手心里的小珍珠。如今,你就是本座手心里的小珍珠。溪儿?你幸福吗?”
这话莫名让林若溪的心一阵阵发酸,返身抱住九千岁的腰,她将脸埋在九千岁怀里,闷闷道:“怎么办?阿九?我不想你走。我想,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
“本座当然会一直一直跟你在一起,小傻瓜”眉头一挑,九千岁的凤目突然亮了:“你方才叫本座什么?”
“我”口误,那个绝对是口误。到了今日,九千岁跟林若溪说话都用“本座”,她这样唤他,九千岁不会用烙铁把她的嘴巴焊上吧?
将林若溪抱起来放在腿上,九千岁在凳上坐下。用额头抵着林若溪的额,迫使她与他四目相对:“再叫一遍!”
“我”以为自己犯了九千岁的大忌,林若溪的脸色有点发白:“我不是故意”
“本座很喜欢!”许是察觉到她的害怕,九千岁亲昵地用鼻尖蹭一下她的脸,流光溢彩的瞳眸带着厚重的宠溺,深情款款地望着她:“以后都不许害怕本座,你想说什么,想做什么,只管说只管做便是,知道吗?现在,你再叫本座一遍!”
避开九千岁灼灼的视线,林若溪垂眸轻唤:“阿阿九”
“下回叫本座夫君!”
“啊?”林若溪目瞪口呆。
尚未理解九千岁这话什么意思,突听李嬷嬷在外面敲门:“千岁爷?老奴听见您和郡主醒了,可否要老奴进来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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