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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瑶把聊天记录打印件放在桌上:
“阿姨每天晚上查寝的视频,周冉被逼着汇报行踪的录音,还有她克扣生活费的转账记录对比,她给周冉转五千,转头就以‘代保管’的名义转走四千五。”
室友小林补充道:
“上周她冲进宿舍翻周冉的书包,说要检查有没有和男生来往的证据,把周冉的笔记都翻乱了。”
另一个室友掏出手机:
“我这里有录音,上次阿姨打电话骂我们,说我们带坏周冉,让我们离她远点。”
证据像多米诺骨牌一样铺开,辅导员的脸色越来越沉重。
他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保卫处吗?加强校园巡逻,特别是教学楼和宿舍区,另外,帮我联系一下心理辅导老师和校领导,这事得好好处理。”
校园论坛和表白墙很快被新的证据刷屏,舆论彻底反转。
有人扒出妈妈之前在商场撒泼的视频,还有同学站出来说之前被妈妈莫名指责过,那些指责我的言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对妈妈的愤怒和对我的同情。
可这平静没能持续多久,傍晚时分,我接到了保卫处的电话,声音急促:
“周冉,你快来天台,你妈妈在上面要跳楼!”
我跑到天台时,妈妈正坐在栏杆上,双腿悬空晃荡。
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凌乱,脸上还挂着泪痕,看见我就立刻拔高声音哭喊起来,声音在空旷的天台上回荡:
“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我的好女儿,我含辛茹苦把她养大,她却逼得我活不下去!”
她一边哭一边对着楼下围观的人群挥手,像是在展示什么惨状:
“她就是个天煞孤星,当年克死了她爸爸,现在又来克我,她爸爸就是因为她不听话才出事的,现在她长大了,就嫌我碍事了,要把我逼死才甘心啊!”
楼下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她又在撒谎,又在把爸爸的死推到我身上。
这些年她总在亲戚面前暗示,说爸爸出事那天我哭闹着要玩具,才让爸爸分心,可真相根本不是这样。
“你胡说!”
我攥紧拳头,浑身都是冰冷。
“爸爸的死根本不是我的错,是你!”
妈妈像是没听见我的话,继续对着楼下哭喊:
“她从小就心思歹毒,为了让我给她买新裙子,故意把表姐的作业藏起来,害表姐被老师骂;上高中时为了跟男生出去玩,偷偷改我的手机密码,让我找不到她差点报警,现在上了大学更不得了,联合外人欺负我这个寡母,天理何在啊!”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在栏杆上晃了晃,吓得楼下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辅导员在我身边低声劝道:
“周冉,别跟她争执,先稳住她。”
可我再也忍不住了,积压多年的委屈像火山一样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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