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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楚楚满眼狡黠,我只觉得浑身发冷。
余楚楚嫌弃我倒的水太热,就将热水全泼在我身上。
说睡不着让我举着几个小时的手机放摇篮曲,还不允许我上厕所。
最后又说我脸上的妆太丑了,端起桌上的饮料就将我的妆糊了个遍。
终于她放过了我,可等我收拾好再出来时,她翻开了我的行李对着一条红色围巾左右打量。
我立马紧张起来,伸出手就要抢回来。
可还没碰到,就被几个空姐空少按倒在地。
“放开我……”
我快被压的喘不过来气,只能拼命挣扎着。
可余楚楚笑着看了我一眼,随后拿起桌子上的剪刀就开始破坏。
“这么老气的围巾,你肯定不要了!我来替你处理了它……”
看着余楚楚将那条围巾拆成一根根毛线,我认命般的趴在地上苦笑。
围巾是傅景焕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它被破坏了,说明我和傅景焕的缘分就算结束了吧。
我的脸被死死贴在地板上,只努力的伸出手去够那被破坏的围巾碎片。
可下一秒,我的手被身后的人死死踩住,头发也被狠狠拽到头皮发麻。
傅景焕就是在这时赶到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怒不可遏:
“你们在干什么!?”
余楚楚见状,原本狡黠的眼神瞬间变得湿漉漉:
“景焕哥哥,都是这个贱人!她竟然想要在飞机上破坏这条围巾……”
对上傅景焕那双暴戾的眼神,我绝望的闭了闭眼。
“是你干的?”
他哑着嗓子,颇有耐心的问我。
可回答她的,是余楚楚尖利的声音:
“就是她!”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硝烟,我顿感不妙。
下一秒,傅景焕就拨了一个电话,吩咐道:
“不用和威廉先生联系了,把剩下的进口药都拿去喂狗……”
04
恐慌像蚀骨的潮水般朝我涌来,我想立刻向医院打电话,却突然想起手机早已成为一堆废铁。
身后的人松开了我,可不论我问什么,所有人像是收到指令一般对我充耳不闻。
我就快要支撑不住了,甚至拉下脸面主动给余楚楚跪下只求她能将手机借给我。
她拿出手机,却是将手机对着我的狼狈拍个不停。
终于飞机落地,我身无分文,跌跌撞撞跑了十几公里终于到了医院。
我慌张推开主治医师的门,泪水混在鼻涕询问他弟弟在哪儿。
可医生一脸了然,让我安心的说:
“不用着急,季驰已经被傅机长转移到国外进行更专业的治疗了。”
闻言,我重重的吐出一口郁气,甚至感觉有一丝诡异。
我谢过医生,突然很想见傅景焕。
可在路过护士站时,听到了护士间的议论:
“三十七号病房的病人真惨,明明再坚持一年是可以醒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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