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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校回家,她走得很慢。
但其实孩子们抢着干,那小房间里挤满了人,她都没怎么动手却累成这样,说到底还是身子弱。
好在,她除了感到疲惫点,没有任何不适,没孕吐,胃口也好。
肚子里的孩子是来报恩的!
上辈子她居然失去了它,真是该死。
林溪月心中有多愧疚,就有多爱这个孩子。
“宝宝,妈妈一定会保护好你,绝不能让冯家人把你抢走。”
冯昌霖骑着自行车来到她家门口时,看到的是她用手轻轻抚摸着腹部,温柔的脸,在夕阳下散发着母爱的光辉。
他心头升起难以言喻的悸动,压低了声音对曾婉碧说,“你下车。”
曾婉碧气得险些把自己的手掌心掐出血,不情不愿的跳下车,弄出的动静很大。
林溪月抬头瞧见这俩人,脸色迅速变冷。
见她转身回屋,冯昌霖放好自行车急忙跟上。
林溪月猛地关门,门板撞到他鼻子,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曾婉碧急声道,“溪月,可以谈谈吗?”
“谈离婚吗?”林溪月声音透着门缝传出。
冯昌霖心头一刺,又要开口说教,曾婉碧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接口,“是。”
林溪月把门打开,“说罢。”
冯昌霖不满,“我干活累一天了,就不能让我进去坐下来说?”
从前他下工回来,她会第一时间给他搬凳子让他歇着,吃的也直接端到他手上。
现在她竟变得这么无情!
“昌霖哥,溪月还在气头上,你少说两句。”
曾婉碧捅咕了下他,很是识大体的样子,“溪月,我们到外面说,可以吗?”
“可以。”
林溪月回答得爽快。
她倒要看看这俩人耍什么把戏。
“我们去那边坐吧。”
曾婉碧自己动手搬来两张凳子,用稻草擦了又擦,“溪月,昌霖哥,坐。”
林溪月不禁多看了她好几眼。
曾婉碧是富家女,又是家中独女,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即便下放这里,有冯昌霖护着,她也没受什么苦。
她娇气又骄傲,眼高于顶,现在这副殷勤小意的样子,笑容都透着讨好,又是做给谁看?
“我不累,站着就好。”林溪月暗暗提高警惕,并没有坐。
“婉碧也是好心,你别不领情。”冯昌霖有些生气。
“呵。”林溪月冷笑。
“没事儿,溪月姐站着也行。”曾婉碧息事宁人,自己挨着他坐下。
“溪月姐,我和昌霖哥真的没什么,你误会了。你别生他的气,好不好?”
她单纯如小鹿般的双眼,巴巴地瞅着林溪月。
“我没有生气。”林溪月面无表情,“你俩的事,我早已知道,用不着否认。”
“你!”
她肯定的口吻,让冯昌霖稍微有些不自在,但又被她这淡漠疏离的样子给气着,脸色极冷。
曾婉碧摇头极力否认,“溪月,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昌霖哥当我亲妹妹一样,我俩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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