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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吩咐了人去找飞白,而后,他闭着眼睛,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扬青:“二公子,歇一歇吧。”
聂宵缓缓睁开了双眼,犹豫地问出了口:“沈桃言…”
他的心绪有些乱。
他停顿了好久:“怎么样了?”
明明以前没少对她说各种难听的重话,怎么这一次他会觉得有些难安。
扬青:“奴才这就派人去打听一下。”
聂宵:“不用了。”
他自言自语:“说不定,过几天就好了。”
聂渊得知聂宵又去找了乔芸,心头一阵阵的疼,他捂住了心口。
“这个、这个不省心的…”
赵卿容慌了:“老爷,你别吓我,老爷,快,快去请吕大夫。”
下人急着禀告:“不好了,二公子,二老爷出事了。”
聂宵立马赶过去了。
沈桃言也听闻了这个消息:“走吧,去看一看。”
她过去时,吕怀白已经给聂渊诊完脉了。
聂宵在她进来的第一时刻,便抬眼看了过去。
沈桃言也看了他一眼,不过,是匆匆的一眼,之后,她随意点了个人问。
“二老爷怎么了?”
“吕大夫说,二老爷是气急攻心。”
她点了点头,能叫聂渊气急的,估计就只有聂宵的事了。
聂宵应当是又为了乔芸忤逆他们了吧。
不过被气成这样,沈桃言是没有想到的。
聂宵还在看沈桃言,可她只是安安静静站在一边,没有要跟他说话的意思。
不一会儿,赵卿容出来了:“老爷已经没事了,你们都回去吧。”
沈桃言和聂宵一起离去。
也不知怎么了,聂宵走的很慢,沈桃言不得不一直与他同行。
沈桃言不说话,一路上安静得很。
下人都注意到了她和聂宵之间的古怪气氛。
聂宵用余光瞥了一眼沈桃言,她的脸好像…好像瘦了一圈。
沈桃言能觉察到聂宵的目光,但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好以静制动了。
到底住在不同的地方,到了要分开走了,聂宵没忍住喊了一声。
“沈桃言。”
沈桃言停了脚步,瞧他一眼,等着他的下文。
聂宵:“你,你,你明日来陪我用膳。”
这下,她应该高兴了吧。
沈桃言抿了抿嘴:“不了。”
听到她亲口拒绝,聂宵愣了愣,像是完全没有想到她会拒绝。
好一会儿,他张了张嘴,问:“为什么?”
沈桃言垂着眼:“夫君应当也不想见到我,我就不去讨夫君的嫌了。”
她在自己院子里用膳不知多舒心,才不去他的院子里,糟心。
聂宵凝了凝眉:“我…”
沈桃言打断他的话:“天黑了,路不好走,夫君小心些,我也回去了。”
聂宵抿紧嘴,神情不太好地目送沈桃言离开。
直到沈桃言的身影完全消失,他也没收回目光。
扬青:“二公子?”
聂宵:“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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