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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为是个小插曲,第二天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直到桑白瑟缩着跪在我面前我才知道原因。
她哭的我见犹怜,哽咽着:“对不起,我不该和江景说话,求你把照片删了好吗?我快活不下去了,不要逼死我。”
我烦躁的越过她,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一个女生跳出来,义愤填膺。
“成年人还搞霸凌一套,现在可不流行受害者有罪论,你不把照片删光我们一起去校长那里告发你。”
“你有病吧。”
“什么照片,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女生还想说话,被桑白揪住裤脚:“告诉校长也没用,她认识校长,你别为我说话了,小心牵连你。”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所有人把我围在中间声讨我。
我浑身发麻,意识到不对劲,突然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
江景黑着脸:“再说一句试试。”
“我会让知鸢删掉照片,桑白,这件事就这样过去。”
他竟然知道了她的名字,也认定这件事是我做的,我一巴掌结实打在江景脸上,怒吼:“不是我做的。你在保证什么?”
四周霎时安静下来,我看见桑白嘴角扬起的笑。
3
我转身离开,身后的辱骂和闪光灯逐渐模糊,直到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被推开,刺眼的阳光涌进来,我才敢抬手抹掉脸上的湿痕。
“贺同学,请等一下。”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递来纸巾,袖口露出的银质手表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我抬头看见新来的社会学老师沈砚,他上周刚回国任教,据说在海外做过多年的青少年心理研究。
此刻他镜片后的眼睛里没有鄙夷,只有平静的关切。
“会场的监控坏了,但后台走廊的没坏。”
沈砚声音温和。
“需要我帮你调取备份吗?”
我攥紧纸巾摇头。
监控拍得到桑白自己泼咖啡的小动作,拍得到她指甲掐进我肉里的瞬间,却拍不到江景心里那杆早已倾斜的秤。
二十年的信任都能崩塌,一段录像又能改变什么?
“谢谢沈老师,不用了。”
我挺直脊背。
“我现在就去办离校手续。”
他没再坚持,只是侧身让开道路:“如果需要帮助,我的办公室在三楼最东侧。”
刚走到教学楼门口,就听见桑白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花坛后传来。
她坐在江景怀里,校服裙摆上的咖啡渍已经被处理过,露出大片洁白的布料。
“景哥,我是不是做错了?知鸢姐姐会不会恨我?”
她攥着江景的衣角,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其实我不怪她的,要不你去哄哄她吧,我没关系的。”
江景低头吻掉她的眼泪,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不关你的事,是她自己执迷不悟。”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
“她要是敢找你麻烦,我不会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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