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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宁差点呛到,说:“听你这语气,怎么,不喜欢?”
“她老欺负我,仗着比我大几岁,天天逮着我薅羊毛,还有哥,拉着哥一起欺负我,哥也是的,总站在她那边,我现在才知道,怪不得我哥胳膊肘往外拐。”
程安宁笑得不行:“岁岁那不叫欺负你,她是跟你玩,你生日的时候,她不是送你很多礼物吗,你忘了?”
“那怪我哥。”
周靳声往他碗里夹菜:“等你自己谈女朋友就知道了。”
周程舆大言不惭说:“我才不谈呢,女生都好麻烦。”
程安宁轻轻敲他脑壳:“你妈也是女的,没有你妈,哪来的你,你给我放尊重点。”
“我是说我不谈。”
周靳声说:“我听着,等你以后遇到了再说。”
周程舆嘟囔:“我才不要,女朋友哪有游戏好玩。”
周靳声挑眉,说:“算了,你过得开心就行了。”
他是不强求的,儿孙自有儿孙福,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其实周程路和周程舆很小的时候问过周靳声和程安宁,为什么他们没有爷爷奶奶和外公,每每提起这事,程安宁都心酸,和他们解释爷爷奶奶还有外公都在天上呢,在天上看着他们长大。
他们太小的时候不懂,渐渐长大了,才明白在天上是什么意思。
......
又一年清明节,周程路学校放假,他和张岁礼都回桉城了,一家人去扫墓,每年清明节他们都会来祭拜。
墓碑上的照片永远停留在三十五岁,而周靳声已经是两个孩子父亲的年纪了,最大的孩子都快大学毕业了。
清明时节雨纷纷。
一早就在下雨,天气阴沉沉的,空气里弥漫着潮湿。
周靳声不是话多的人,沉默烧着纸钱,拜完父母的,又去拜了江叔的,江叔是在住进疗养院后的第五年去世的,周靳声一手操办的后事,也葬在这片墓园里,距离他父母的墓地不是很远,走几步路就到了。
祭拜完,一家人顺便去趟寺庙上香。
周程路开车,周程舆坐副驾,轮到周靳声和程安宁坐后边,程安宁靠在周靳声肩上,她能感觉到周靳声今天的情绪特别消沉,很宕,不知道是不是又想起他父母的事了,她无声抱住他的胳膊,他有所察觉,回头看她,她露出一抹笑容来,好像在无声安抚他。
周靳声摸摸她的头发,低头郑重吻了下她的额头。
周程舆刚好回头想说什么,恰好看到这一幕,默默缩回去,虽然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他爹妈腻歪的狠,每每撞见了都当没看见,他比较含蓄内敛,怕尴尬。
到了寺庙,来上香的人不少,户外停车场都是车子,周程路找了一会儿找到停车位。
寺庙香火鼎盛,烟熏火燎,人头攒动。
周靳声和程安宁去上香求签,周程路打电话,周程舆跟在他哥屁股后面,他们俩年纪小,每次拜一拜,到处逛去了。
佛堂里,菩萨低眉,宝相庄严。
程安宁双手合十,虔诚跪在蒲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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