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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拾牧收回了利甲,“让其他四个人也过来。”
随即,拾牧又将七大魔将召唤了过来。
颜崖有些茫然地看着突然被急招来的十来人。这十来人也茫然地看着她。
拾牧牵住颜崖的手,让她坐在那老大的宝座上,他则站在宝座旁,对五大势力的头头和七大魔将道:
“都跪下。”
除拾牧之外在魔界最有权势的十几个魔修,齐齐地在颜崖跟前跪下。
颜崖表情有些僵硬,这是要干嘛啊?
拾牧淡淡道:“签订主仆契约吧,以后她就是你们的主人,同生共死,她若有事,你们也会跟着毙命。”
十几个魔修面如土色,她修为这么低,看起来就很容易死啊!跟她签主仆契约他们岂不是也朝不保夕?
但他们又实在不敢违背拾牧,只得委委屈屈地与颜崖签订了主仆契约。
契约成立后,颜崖便感到了与他们的联系。
她明确地感知到她对他们的支配权。
颜崖:“来个后空翻看看?”
十几个魔修同时后空翻,整齐得跟杂技团上阵似的。
动作完,他们才意识到自己连抵抗的念头都没能有,就直接服从了她的命令。
魔界这日子真是越来越难混了屮。
颜崖扭头看向拾牧,这位始作俑者对他们的表现还算满意,表情和缓了许多。
系统啧啧感叹:“五大势力,七大魔将,都无条件听从你的指令,拾牧这是把整个魔界都拱手相让了啊。除了没魔尊这个名头,你和魔界之主也没什么实际上的区别了。”
拾牧对他们说:“管好你们自己的嘴,也管住你们手下的人。再有不安分想去修真界惹事的,以及怪罪她的人,该怎么处置,不需要我提醒了吧?”
他们连连保证,走的时候都是苦丧着脸的。
颜崖在那老大的宝座上晃着腿,道:“其实没必要,反正我很快就要回修真界了。”
看了看拾牧,她又纠正道:“我们。”
拾牧紧抿着嘴,不让嘴角不听话地翘起来。
“但我发现你失踪的时候,很害怕。如果你待在魔界一日,就要承担一日这风险的话,我宁愿魔界消失。”
颜崖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么严重吗?拾牧是不是有分离焦虑症啊?
这么一想,她又有些歉疚了,感觉拾牧独自待在魔界的那些日子都是她不在他身边的责任似的。
拾牧沉默地陷进差点失去她的如同灭顶的恐惧中。
他屈膝,跪坐在她的宝座身边,额头轻轻地抵在她的膝盖上。
“让我做你的炉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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