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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过什么?”
“为了演电影而去和某人谈恋爱。”
裴令宣长吁短叹:“在一个星期以前,我还能斩钉截铁地回答你:从未。但今天……”
他的眼尾余光被一抹阴影笼罩,宁则远走到桌前,杵着颀长的身影不言不语,垂下冷漠的双眼看着他。
“这是我的导演男朋友,也是我的金主。”裴令宣简短介绍道,他往桌面放了一张50欧的纸币,“谢谢你陪我聊天,再见。”
他亲昵地挽着宁则远的胳膊走出咖啡馆,在众目睽睽之下落实了两人的关系。
一回到住处,这份虚假的亲密当即分崩离析,宁则远甩开他的手道:“你是在试探我的底线吗?”
裴令宣:“我又没干什么,聊天也不行吗?你跟他们聊得热火朝天不理我,我闲得无所事事,还不能找人说说话打发时间?”
“你跟他说的是真的假的?你那个金发尤物初恋男友。”
“真的啊。”
“那我呢,换成我就是金主了?”
这是在闹哪门子别扭啊。裴令宣摸不清状况,无可奈何道:“那你给自己取个名号好了,我以后就那么称呼你。”
“行,金主也不错。”宁则远坐到沙发上,跟他招手,“过来啊,让我看下你给金主的待遇。”
哦,早说嘛。他虚与委蛇地走上前,在对方的腿间跪下,仰着脸轻笑道:“你也是觉得我咬吸管的样子很好看吧?”
宁则远的手压着他的后颈,指头穿插过他的发丝,将他摁了下去。
裴令宣干这些事向来很擅长,也很卖力。希望小宁导看在他尽心尽力的份上,别再对他黑脸。
他借酒浇愁的第二天就想通了,有句过时的话讲: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又有句老话讲: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这其实是体力活里最不劳累的,他的金主总归不算特别难伺候,心情哄好了还是很懂怜香惜玉的。忍忍吧,忍忍,吃山珍海味也有腻味的一天,等那股气消了,心结化开了,就没事了。
他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做好了心理建设,再出去面对宁则远,改头换面使出矫揉造作的拿手好戏,二话不说先钻被窝,蹭到人怀里,声音喑哑道:“我喉咙肿了,你这几天不要再折腾我了。”
但对方不吃他这套,说:“莫允定了兰昱森。”
“什么时候定的?”
“就刚刚,我爸打来的电话。”
“非得是他不可吗?”裴令宣怏怏不乐。
宁则远:“嗯,但他只是配角,影响不到你。”
“可那个配角很吸睛……”
“所以你要加油了,别被他比下去。”
裴令宣有苦难言,试探道:“要不然就用原先的剧本?旧故事我越看越喜欢……新的这版……”
“旧的太没新意了,不只是你想争气,我也想证明我不是只能拍没人看的小众电影。”
“你才刚出道,着什么急啊。”
“我替你着急。你不是想要话题度和流量吗,那是兰昱森最不缺的,你跟他的首次搭档是对这部电影最好的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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