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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不折磨她,她想,她一定会被这个男人深深所吸引!
“还没看够?是不是要满足下你的欲望才好?”
被他这么一说,秦苡瑟脸红耳赤的别过头,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容靳北笑了笑,继续戏虐的说道,“你对我犯花痴可以,但不许对别的男人这样,还有,你最好别爱上我!”
他忽然语气一变,沉声警告了句。
秦苡瑟不解,条件反射的问道:“为什么?”
等话脱口而出,她立马就后悔了,恨不得甩自己一嘴巴。
真是蠢死了,这么问,不就正好中了他的圈套么?
她侧着脑袋,和他四目相对,唇瓣与唇瓣只有一公分的距离。
果然,容靳北勾唇邪恶的一笑:“因为我会忍不住……”
他没再往下说,而是含住她柔软的嘴唇,用力啃咬,拿出实际行动来告诉她,他心里的想法。
“唔……”
秦苡瑟瞪大眼睛,整个人蓦然僵住,甚至忘记做出反应。
等她想起推开他的时候,双手却被他圈得死死的,无法动弹。
容靳北的吻时而霸道,时而温柔绵长。
那酥麻的电流感,像涓涓溪水般,在她唇瓣上扫过。
她渐渐沉沦在他的柔情中,火势一发不可收拾,秦苡瑟猛地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
她怎么能任由他胡来?
在他的办公桌上做这种事,绝对不行!
这男人疯了不成。
他不要脸无所谓,但她还要。
正当秦苡瑟以为容靳北会兽性大发时,拼命抗拒挣扎。
他却突然松开了她,与她额头相抵,眸底染上了浓浓的情浴,呼吸急促。
和他比起来,她也好不到哪里去,粉唇红肿,头发凌乱,嗓音变得有些娇喘,“容大总裁还真是个禽兽,看着人模人样,却改变不了骨子里的卑劣。”
“是啊,所以刚才不是警告过你,千万不要爱上我么,要不是现在我有事要忙,肯定毫不犹豫办了你!”容靳北似笑非笑的挑眉。
他对这个评价似乎认为是夸奖,俊脸满满一副惬意的神情,颇为享受。
秦苡瑟双腿发软,从他怀里离开,可他不同意。
“你不是要忙么,还不放开我?”
她被迫坐在他大腿上,一根硬邦邦的擎天柱顶住了她。
电脑屏幕上是枯燥的英文邮件,和看不懂的商业术语。
“我觉得你这只不听话的宠物,放到外面去太危险,还是在我怀里最安全!”容靳北浑然不觉肉麻,怡然自得的说着,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继续办公。
等他完工,时间已经从正午变成黄昏。
而怀里的女人破天荒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反抗。
当他觉得诧异,低头看向怀中女人的时候,发现她竟然靠在自己臂弯里沉沉睡着了。
小嘴微微张着,睡相有几分不雅。
容靳北嘴角微扬,情不自禁流露出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温柔。
他把秦苡瑟抱到了里面休息间的床上,刚放下,这女人就顺势翻了个身,寻找更舒适的睡姿沉沉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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