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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苡瑟感觉他的视线,像x光一样,在她身上扫了一遍又一遍。
仿佛被人透析的感觉,令人实在是不自在。
她想到乔蔓方才说的那些话,带着几分赌气,索性就不理他,当成空气,任由他打量。
直到把点心一样样摆好,秦苡瑟始终不曾抬头去看他,将筷子用纸巾擦了擦,等着高高在上的男人纡尊降贵,来品尝这些早餐。
但显然容靳北对她的态度很不满意,他目光带着审视,在她脸上又探究了一番。
“你怎么了?”他突然出声问道。
“啊?”秦苡瑟措手不及的仰起眸,和他四目相对,视线落进他如海洋般深邃的眼睛里,瞬间屏住呼吸,愣在那里,“没怎么,我很好啊……”
“出去一趟,回来就魂不守舍的。”男人顺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随意的道,拿起筷子,开始翻弄那些点心。
他戳了几下灌汤包,眉头皱的更紧了,忽然又意有所指的问道:“你去的西餐厅,为什么不买西餐?”
买这么多小笼包,豆沙卷,红枣糕,当他是猪么。
全部是中式点心,男人言语间充满了嫌弃的味道。
“你让我随便买的啊,难道你不喜欢这些吗?”秦苡瑟有些错愕的望着他,心里更加郁闷。
他自己说随便的,现在又在这里挑三拣四。
“我真为你的智商堪忧,跑去西餐厅买中式早点,就等于穿着袜子洗脚,你是白痴吗?”容靳北冷冷的斥道。
他并没有恶意,只是看不惯她这种心猿意马的样子。
压根没有把半点心思放在他身上!
除了敷衍,完全看不到半点认真。
容靳北越想越气,恼怒的捻了块猪仔小笼包放进嘴里,汤汁太浓,他嫌恶的放下筷子,抽出几张纸巾擦拭着手,瞬间没有了食欲。
秦苡瑟身体一震,苦涩的勾起唇笑着,原来她不管做什么,在他眼里看来,就像个傻瓜。
她瞪大眼睛平复好久,才将异样的情绪压了下去,低着眸极力掩饰着自己的脆弱:“就是说,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又怎么能伺候的了容大少爷你!”
明明与他的生活格格不入,他还是强行要把她留在身边,上班在一起,下班还得住在一个房子里,那只是他奇怪的占有欲在作祟而已。
等新鲜劲过了,她仍然无依无靠,除了靠自己,根本不能依赖任何人。
或许来日方长,他对自己的兴趣仍然浓厚,还可以发展成情妇,暖床工具,地下见不得光的那种吧。
秦苡瑟自嘲的表情,灼痛了容靳北眼底的温度。
他抿紧唇,凝视了她几秒钟,随即拧眉,伸出手捏住秦苡瑟的下巴,迫使她的脸正面朝向自己,不悦的问道:“谁把你脾气惯成这样的?”
他口气张扬,带着一丝挑衅。
“我脾气怎样,都不关你的事。”
“那你最好搞清楚,是你自愿求我,施舍你这次工作的机会,你留在我这里虽然委屈,也绝对比嫁给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强千倍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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