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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不喜欢她,更是恨着她。
凭什么,她取代周芷宁做他的妻子?
蠢货,被他哄骗了都不知道。
但看着她对他情根深种的模样,他很满意。
这种掌控别人喜怒哀乐的感觉,他很喜欢。
可是,姚青凌把对他的情根拔了;她竟然跟其他男人眉来眼去,好上了?
展行卓紧紧一把握住拳头,像是在掐断谁的脖子,又像是在紧紧地留住什么。
他胸口用力起伏几下。
等着瞧吧,姚青凌!
等他回去,定叫她跪在地上求饶!
男人再深深吸一口气,拿起毛笔,在纸上勾勒几根线条。
他还记得当时姚青凌横卧在石头上的模样,娇媚温婉,眉眼含情
姿势、表情,都是他精心调教出来的。
画了不知多久,男人唇角微微翘起。
巨石上横卧着的女人跃然纸上,后面是大片的紫藤花。
他叫她妖精,她娇羞地打他,但拳头打在身上一点儿也不痛,倒像是给他按摩了。
鸣鹿送晚膳进来,看到主子在作画,没打扰,等了会儿,微微探头去看。
画上的女人没有脸,是空白的,但是只看身姿就让人觉得,这一定是个美人。
——当年,展行卓给姚青凌作画时,姚青凌羞涩,不允许周围有人,所以鸣鹿只知道展行卓送了一幅少夫人的画像给信王,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鸣鹿想,爷来了洛州好多天了,身边也没个女人伺候。
可是,这破地方上哪儿找美人去。
妓院稍微漂亮些的女人早就跑了,如今在那做生意的,就是一些又老又丑的,怎能委屈了矜贵的展二爷。
不过,过去几年,二爷从未在外面找过女人,就是在府里,也没收过通房丫鬟什么的。
应该是在这儿过得太辛苦,太压抑了,要找点发泄。
改天他去隔壁州县找找好看些的女人
鸣鹿见展行卓收了笔,这才上前说话:“二爷,这是那女人做的晚膳,您尝尝味道。”
展行卓看一眼简单的小菜,也没怎么嫌弃,净了手之后,端过来吃了。
那画还摊在桌上,等着晾干。
鸣鹿在一边歪着脑袋看画。
“二爷,您是想周姑娘了吧?”
他以为展行卓在画周芷宁;也只有她会让主子这么念念不忘。
展行卓闻言,脸一沉,瞧着墨迹还未干透的画像。
是啊,他应该画的是周芷宁,做什么把姚青凌给画出来了。
是被她气狠了吧。
对,一定是这样的。
画着她的画,牢牢记得,她是怎么背叛他的!
他还要将这画挂起来,时刻记着,等他回去的那一天,就是姚青凌对他跪地求饶的一天!
展行卓冷冷道:“去找人将这画裱起来。”
鸣鹿应声:“是。”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仍是用信鸽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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