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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是她的发情热。
最近她的信息素一直都很稳定,甚至在法斯莉娅易感期时那么高级别高浓度的信息素影响下都没有失控,她都快把这件事忘了。
房间中已经溢满清灵香甜的味道,雪璎侧睡着,蜷缩起身体,感受到灵魂深处传来的,无止尽的空虚和渴望。
她无意识地夹紧双腿,手指紧紧捏起来。
只是发情热而已,还没到发情期,忍一忍就好了。
她抱紧怀中的被角,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但本能中的渴望仿佛无穷无尽的火焰,舔舐着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让她不可自抑地想起另一个人的唇舌。
雪璎将脸全都埋进被子里,强迫自己不去想她。
但某个人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房门被敲响的声音在深夜如此清晰,雪璎在沉浮间听到法斯莉娅喊她的名字。
她张开嘴,想说自己没事,但法斯莉娅已经推开房门,向床边走过来。
雪璎:“不许过来!”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些沙哑,听起来毫无威慑力,但狼族的脚步声停下了。
雪璎背对着法斯莉娅,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是心里突然涌起好一阵委屈。
怎么现在就这么好说话,让停就停了?
她自己都搞不清楚是想要法斯莉娅过来,还是想要法斯莉娅停下,只觉得鼻子酸酸的,硬着语气开口:“我不要你。”
法斯莉娅没有说话,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空气中oga香甜的味道已经浓郁得仿佛能化为实体,换作其他任何alpha都已经被动发情,但她只静静站在原地,看着雪璎蜷缩的背影。
房间内一时寂静,但更汹涌热烈的潮水在无声地涌动,雪璎紧咬着下唇,等心里酸酸涩涩的感觉过去,才压着声音:“你出去。”
话说得简短,生怕自己多说几个字,就被听出哭腔。
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或许是今天情绪起伏太大,或许是发情热就是会让oga变脆弱,总之她就是觉得委屈。
白天才吵了架,都直接分开住了,如果今天晚上因为发情热就黏这么上去,她总觉得自己输了。
脚步声响起,却是往床边靠近,雪璎心中升起怒意:“出去!”
她一埋头,将自己整个裹进被子里。
脚步声靠近又离开,似乎是路过床铺走到了房间另一边,随即是一阵水声响起,茶水入杯的声音结束后,那脚步声又往床头来了。
雪璎吸吸鼻子,将被子裹得紧紧的。
被子里信息素的味道更浓郁,她自己闻着都有些受不了,只觉得空虚的感觉一阵阵上涌,她感觉到法斯莉娅就停在床边,在令人难熬的沉默中站了一会,将茶杯放在了她床头。
然后脚步声又响起,渐渐远去,最后房间门“吱呀”一声,缓缓合上了。
法斯莉娅真的听话地走了。
意识到这点,雪璎心里没觉得多痛快,反而更酸酸的难受,她抬起手指擦了擦眼睛,手臂环抱着膝盖将自己团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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