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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的事,从来都不重要。
“而且也早就过去了,今天不是我生日。”向坞连忙解释。
叶泊语板着一张脸,用生硬的语气问:“那是什么时候?”
“……十月一。”其实早就说过一次,只不过当时叶泊语喝醉了酒,忘记了。
“那他为什么送你蛋糕,他对你有意思?他从前就对你有意思?他真的知道我们的关系吗,你有跟他说清楚我们什么关系吗?”
叶泊语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把向坞砸蒙了。
早在酒吧里面叶泊语心里就憋着一股火,陈桓昇说蛋糕是送给向坞的生日礼物,记得向坞以前爱吃。
叶泊语一时忘记反应。
如果是从前他会怎么做?叶泊语无从参考,他既没有过恋人,那就更不存在什么情敌。
那瞬间凉意从脚底往上冒。
向坞比他大了六岁,两个人才认识不到半年的时间,也就是说,向坞绝大部分的人生他都没有参与。
曾经他和陈桓昇之间发生过什么事。
他也无从知晓。
一股焦灼感牢牢扎根,瞬间生长成尖锐的荆棘,盘桓在心间。
叶泊语目光灼灼看着向坞:“你最好全部说清楚,如果有事敢瞒着我,你就死定了。”
这在旁人看来,无疑是一场霸凌。
朦胧的月光将夜色染上一段醉意,高挂在半空的树梢上,薄薄的叶片颤了两颤,险些被秋风带走。稀疏脆弱的枝叶下,叶泊语的气势阴森可怖,向坞被他衬托得苍白又弱小。
“……我曾经和陈桓昇交往过。”向坞说。
蛋糕原封不动摆在桌面,没有人动过。
陈桓昇手里拿着塑料叉,来回转了两下。
忘不掉叶泊语粗暴拉起向坞离开的场面,小少爷甚至连借口都不愿意给,压根不询问伴侣的意愿。
“蛋糕就不必了,谢谢你的好意。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叶泊语的语气冷硬,神情更是冰冷到极致,目光倒是很锐利,从陈桓昇的脸上狠狠刮过。
向坞总会吸引一些烂人。
从前是王辰,现在是叶家的二少爷。
叶泊语在圈内的名声很差,暴力是出了名的。连叶家都拿他没办法,叶汶宇自称家里很头疼这个弟弟,想找个人治治他,所以才安排了那样一场相亲。
叶家可能知道他在外面胡搞些什么,但不在意,因为这样的人太多了,不如说这个圈子里全部都是这样的人。
那向坞知道吗?
眼看着叶泊语带向坞离开,陈桓昇想拦,如果向坞向他求救的话——但是从头到尾,向坞没有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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