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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士丁尼法典差不多也就这么长了吧?
“……哇哦。”艾斯弯腰看了一眼滚到床底下的注意事项,直起身,“幸亏当了纯海贼啊。”像卷毛线一样把纸卷起来:“算了,别太拘泥于教条嘛!”丢到一边。
“我睡了多久了?”我问他。
“一个晚上,加一个白天,”艾斯抓着头发东张西望,“罗医生说光是换血也不是办法,必须得让你的免疫系统动起来,所以去翻资料研究对症药去了……”忽然眼睛一亮,抓起我的《巷说百物语》:“我给你读书吧!听说睡前听听故事对睡眠很有帮助的!”
“你可消停点儿吧,”我感觉我的病又重了几分,“就算要哄睡也不要古川登志夫啊,起码给我来个井上和彦,谁要听诸星当的声音入睡……当然不是说古川登志夫老师不好的意思……”
“哈哈哈哈还是和以前一样老是说奇奇怪怪的话啊!”艾斯他完全没听进去,兴致勃勃地翻开大声朗读,“‘痴情苦恋无药可解,色道地狱有如无底深渊。不过先生,这地狱只要下过一次就会下冷酷的罗大夫,纯情的罗
(八十二)
医学是门很宏大的学问,一个普通的医生能在自己狭窄的专业里安安稳稳干到退休已经是阿斯克勒庇俄斯保佑,更不要说跨专业去别的科室深造了。我这种求安稳才扎根口腔专业的菜鸡,跟着我那一对一家教罗大夫学了一肚子外科学,还给他打下手干一助的活儿,除了被爱蒙蔽双眼我也找不出别的原因了。
但我这事儿属实挺麻烦,两种各自本来已经杀伤力很强的病原体强强联合生成的烈性传染病,放着不管或者传统治疗那基本上就只有成盒一条路。很明显,罗目前还不太想看我成盒,也亏得是在基地那会儿把有的没的文件资料都零元购了,在爱与责任(对我还是对医学,不好说)的压力下,罗大夫被迫赶雪豹上架,点亮了药剂师技能点。","chapter_tit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