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池峋,先许愿吧。”
“好吧。”池峋双手合十许完愿,吹灭蜡烛,用指尖轻挠着李鹤然的掌心,“哥哥喂我蛋糕。”
“行——”李鹤然切好蛋糕,用叉子叉了一大块,“准备好你的血盆大口。”
“啊——”池峋张开嘴,就着递过来的蛋糕咬下半块,“这蛋糕口感真绵软啊!”
“哇,真好吃。”李鹤然吃掉了池峋咬剩下的那半块蛋糕,“蛋糕做小了,要不够吃了。”
“这蛋糕你做的?”池峋惊得直起身。
“我哪会啊?旅店老板做的,我早上就打下手揉了下面。”
“原来,你今天起得比我还早,是因为这个……”池峋感动地把李鹤然抱在自己怀里,“阿然,你闭上眼睛。”
“干嘛?”李鹤然这样问着,但还是照做了。
下一秒,李鹤然就翻了个白眼。
池峋把奶油涂了他满脸,还一边大笑一边对着他拍照。
“给老子过来你!”李鹤然一把揪住池峋的后衣领,一手端起桌上的蛋糕,看架势像是要把蛋糕扣池峋脸上,“别逼我动手,自己糊脸上去。”
“好好好,我涂,我涂还不行吗?”池峋笑够了,突然双手握住李鹤然的脸,用额头去贴李鹤然的额头,然后是贴鼻尖,脸颊,下巴……
彼此泄露的呼吸快要把奶油融化,李鹤然不禁定住了身体。
“涂好了。”池峋轻轻拉开距离,李鹤然脸上大半的奶油被擦到池峋脸上。
看着池峋弄花脸的样子,李鹤然正想笑,池峋却又突然凑近来。
“阿然,我嘴上……还没涂到……”
shi润温暖的舌尖舔掉了李鹤然嘴角的奶油,又直直打开他的牙齿,奶油味混在口腔里,纠缠不清。
窗外下起了雪,把两人的脸庞打得像月光一样白……
奶油沾得外套上到处都是。
李鹤然先去了洗漱。
他站到花洒下,刚脱掉脏外套,就听到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
池峋走进来,从背后抱住他。
“一起洗啊……”
“别闹……”李鹤然伸手抓住池峋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挪开,但最终失败。
池峋把上唇顶在李鹤然的后颈上,渴求的花枝从李鹤然半解开的衬衣领口探进去。
李鹤然感到一阵凉意。
衣料褪到脚腕处。
池峋抱着他,让他跪在了一旁的橡胶垫上。
“膝盖会疼吗?”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