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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春跳下马,立马转过去伸手接住滑下马的穆凭意。
“你
底线
杜宣缘快步走进帐中。
穆骏游见她来了,直接将手中的信件递给她。
“黄池军孙执尔来的信,问咱们安南军近况如何。”穆骏游言简意赅。
黄池军军首孙见松,字执尔。
杜宣缘认真速览一遍这封信,若有所思道:“黄池军军首与将军关系一般,突然来这么封信,恐怕不是字面意思吧。”
“他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穆骏游道。
杜宣缘却蹙眉:“他离吴王咫尺之距,这些年吴王的风吹草动,他一定是早就有所察觉的,不过追根究底对他没什么好处,他跟吴王关系密切,吴王首先针对的是你,他自然乐见其成。”
“所以促成孙执尔这番变化的,一定另有原因。”
二人齐齐抬头,看向对方,从双方的目光中读出了同一个意思。
——皇帝的态度。
“算算日子,我上次在吴王府写下的那份公文,应当早就到皇帝跟前。”
“就算他再怎么消极怠工,也总该看到这份公文。”
杜宣缘盯着信件,念出一段话,道:“这一段说最近有野兽横行,他们黄池军受其损害,问你安南军有没有这样的苦恼、可曾由官府下达过清剿野兽的悬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