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明:“下跪。”
“……”
反正就是个打工人,不然直接弄死我?
楚闻的升职速度俨然决定了他的阅历,他置身这疯癫场面依旧能保持面不改色。
长指将笔记本调转方向,“这个人,认识吗?”
裴明略微尴尬的收回手。
“认识。”他看一眼便道,“方思乾,算是我们对家。”
这人靠着模仿沈寂星出道,平时没少搞骚操作。
“你们还有对家?”楚闻反问。
他虽然是沈寂星
抱我
周熠礼冷脸抱着人走进卧室。
不光要巴巴的给他温水送药,还要把这祖宗从花园挪到卧室里,怪只怪他始终都记得——
沈寂星怕冷。
这人体质很差,天一冷,就三天两头生病。
周熠礼以前总在他来的时候,将琴房的壁炉提前开到最大。
窗外飘着细小雪花,壁炉里烧着噼啪的树枝,他支着头曲腿坐在地毯上,好像这样就能看他看上一整天。
“别装死,起来。”
周熠礼不算温柔的将人扔在床上。
回身去拆开了药盒,挤出两片药,“把药吃了再睡。”
床上的人没动静。
薄白脸颊蹭了下枕头,没醒。
周熠礼没什么耐心,握着水杯威胁,“快点,再不醒我要灌你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