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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害怕的话,还会有什么样的情绪能让人不想见到一个人?
厌恶,恐惧,伤心,紧张,还是……愧疚?
“程承!”林随遇的声音将他从满天思绪中拉了回来:“想什么呢?”
程承摇摇头:“没什么。”
林随遇挑眉:“好吧,我们要坐六号线,你好像是九号线哦。”
程承:“好,那你们注意安全。”
林随遇笑了笑:“我们三个人能出什么事?重点是你和伏苓吧?”
他突然压低声音,低沉的话语在周围一片嘈杂的环境中莫名显得异常清晰:“
电梯没有停靠在任何一层,很快抵达了79层。
伏苓走了出去。原本靠在栏杆上往下看的人都不见了,此时正空无一人。
她有些失望地瘪瘪嘴。
这里装修得还算漂亮,墙面采用了深色的实木装饰,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走廊一侧是一道栏杆,凭栏下望,能远远看到一楼的场景和那个被炸了一半的红色宝座。
沿着走廊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古老的油画,一道道通往深处的走廊排列着,如同一条条经脉纵横这层楼。
伏苓侧头看去。
有些油画倒还算正常,但中间夹杂着一些突兀的人物画像,她凑近了些,画上的人脸部线条柔和,棕色的眼睛弯成月牙,眼角溢满了温暖的笑意。
算得上是个长相漂亮的男人。
伏苓目光缓缓下移,看到了画像下写着:
“献给最崇高的父亲大人!父亲大人是世间最……”
伏苓撇嘴,没再看下去。
得,又是这个孙子。丰镐的人被他洗脑得不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