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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娘子便笑说:“我瞧着你也是身子不错呢,面色红润,很是滋润,依旧曼妙,不像我,过年这几日大吃大喝了几顿腰上便长了好些膘。”说罢,她伸手还揉了揉自己腰间肉。
禾衣便也客气道:“我瞧着钱娘子依旧窈窕呢。”
钱娘子听罢很是高兴,一边拉着禾衣往里走,一边自然道:“我大嫂前些日子又生了,过几日是我那侄子满月酒,我来邀表叔祖父前来参宴的。”
原来是县令家大儿媳生了孩子,禾衣点头,便轻声说:“我会与他说。”
既然钱娘子没有问她与赵霁云的关系,禾衣也就不会多说。
可下一瞬,钱娘子便用极其好奇心痒的眼神看着禾衣,压低了声儿道:“如何?我表叔祖父可是悍勇非常?可是睡上了?”
禾衣:“......”
因着钱娘子在她心里本就是这般奔放渴求赵霁云的女郎,所以对于她这样问,她也没多少意外,只她面皮薄,脸上还是生出些难堪和尴尬来,只勉强撑着,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话来。
钱娘子话说出了口才自觉说错了话,毕竟她也是知道这陶禾衣对那李齐光的心意的,虽许多事她也不甚清楚,但她知道这陶禾衣来赵家必定不是百分百情愿,不像她这般已婚又对丈夫无太多情意的妇人,能得赵家五郎垂青真是能恨不得整日在床上不下来呢!
她瞧出禾衣的难堪,便也轻着声劝说几句:“我表叔祖父这般温润俊雅的人,日子好过便过着就是,不要想太多了。”
得到钱娘子如此体贴的安慰,禾衣心中还是感到些熨帖的,便又婉柔一笑。
钱娘子见了,心里却生出些许愧意来,也不知哪一日陶禾衣知道当日她帮着赵五爷算计该是会如何。
今日她会上赵家来送请帖也是因着她与赵家有这么点联系,能请到赵五爷的概率大些,这许是还要靠着陶禾衣多说两句好话。
她便又拉着禾衣忍不住说:“他日若是你有事需我帮忙,尽管说就是,我能帮定是帮你。”
禾衣听她忽然莫名说了这一句,以为她是要她帮忙说服赵霁云参加那满月酒,便轻声说:“我会和他说,但他去不去,却不是我能做主的了。”
钱娘子知道她没听懂自己的话,也没解释,笑着点头再三言谢。
禾衣将钱娘子送走后,拿了请帖交给老管家,老管家却请她亲手交给赵霁云,她便将请帖带回了含玉院。
赵霁云回来时,禾衣已是梳洗好,正在喝茶,她听到动静回头,差点一口茶喷出来,忙捂住嘴咳了几声。
她从没见过赵霁云穿得这样华艳,他总是穿着清淡的广袖长袍,诸如银白或是雪青色,可他今日穿着身红色锦袍,上面纹有金色暗纹,宽袍大袖,腰间一根黑色玉带,腰带上没有挂玉饰,只挂了一只青色为底白云为绣的荷包。
荷包明晃晃的是唯一的饰物,那般显眼。
他看起来心情极好,桃花眼笑成月牙儿,那般故作姿态地慢吞吞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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