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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他是瞪着季屿川,咬牙切齿说出来的,威胁之意直接拉满!
季屿川沉默着,没说话。
但在慕祁云看来,季屿川这就是答应了。
他又看向白鹭,唇角的笑意放大了一分:“乖乖,给祖宗最后再笑一个。”
白鹭呆呆地看着慕祁云。
大脑里在这一刻汇聚了太多的信息,让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但是要她冲慕祁云笑,她是万万笑不出来的!
五年前,一切噩梦的源头,竟然真的是来自慕祁云!
这对她来说,是多么沉重的冲击!
她还怎么笑得出来?
没把慕祁云当场抽筋扒皮,她就已经做得很不错了!
“啧。”慕祁云见白鹭呆呆的,也没再强求,“不笑就不笑吧,就这样也挺乖的。”
他转过身,将手抄在裤兜里,跟着这些便衣们懒懒离开了。
会议室里,在经过一阵短暂的窃窃议论后,各位董事们也逐渐散去。
白鹭由于受到的冲击太大,整个人都还处于木然的状态。
她呆呆地回到她的秘书工位,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
从今天起,慕祁云不会再来了,她这个副总秘书当然也就没有继续留在这儿的必要了。
但她既没有收拾东西,也没有去人力资源办理离职。
她就这么傻傻地坐在工位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脑海里满是认识慕祁云以来发生的种种。
还记得第一次见慕祁云的时候,是在烟雾缭绕的酒吧里。
他独自坐在角落的卡座里,点了一杯老式鸡尾酒。
她亲自去给他送的酒。
大概是这人的气场和大部分来这儿玩耍的纨绔子弟们不同,她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黑上衣黑西裤,利落的板寸,五官硬朗,轮廓深邃,明明只是安静坐着,但举手投足之间,隐隐透漏着一股子没来由的邪气。
见她看他,他那略带薄茧的手指掏出一张黑金名片,摆上了桌面。
他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做,只自顾端起老式鸡尾酒,心情不错地品尝着。
他这个行为代表什么意思,这些日子在酒吧里做兼职,她也算是心知肚明。
之前她不是没遇到过想要包她的男人。
但每次她都是拒绝。
可最近她实在是太缺钱了。
再加上这次的男人没有像之前的男人那样,流露出那种猥琐油腻的表情,让她不至于那么恶心,于是在经过心理上的一番强烈挣扎后,她小心翼翼地收下了名片。
但那时候,她还没想过之后要联系他。
她只想留着,万一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她至少还有最后的一条退路。
但她没想到的是,后续接踵而来的打击会来得那么快,简直让她应接不暇。
在她读书、吃饭都成问题的时候,亭云在疗养院那边又出了严重问题。
看着亭云一身的伤和满背的褥疮,她再也忍受不了了。
她只想要简单的活下去而已,为什么会这么艰难?
走投无路的情况下,终于,她拨打了上面的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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