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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担心憋出病来吗?
她嗓音婉转,蛊惑着他:“之前又不是没有过。”
“之前是之前。”他解释,“之前是逢场作戏。”
顿了顿,又说:“现在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承认你喜欢我,就那么难吗?”
季屿川的黑眸闪了闪。
喜欢她?
或许是有一点的,只是束缚在他身上的枷锁,让他不愿意承认。
他挣扎着,起了身。
双手仍撑在她两侧,黑眸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脸色。
她背着手,因为被束了皮带,无法动弹,在他视线落下来看她时,她也只是可怜巴巴,又深情款款第回应着他,希冀能诱他再次堕落。
但让她失望了。
片刻后,他只是躬了身,垂头在她唇上吻了吻。
不似刚才的凶狠疯狂,这会儿的吻,很轻柔,仿佛带着小心呵护的柔情。
白鹭很委屈:“你以为,只有做了才是背叛吗?其实你现在,何尝又不是一种背叛?”
季屿川一顿,撩起眼皮直直看着她。
“像你这种身份的男人,身边有不同的女性,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就要为她恪守男德?看到你为了她,这么自律隐忍,我真的好吃醋,好吃醋!”
她带了微微的恼意,偏头不看季屿川,双颊像河豚似的,鼓得气呼呼的。
季屿川就这么看着她,忽地笑了。
指尖掐着她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眼底带着轻佻的笑意:“我和她八年的感情,你又算什么东西?或许是对你有点兴致,但也只是一点点,还远不到要为了你,就要坏了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
他松手,起身坐在床尾,慢条斯理整理起凌乱的衣裳。
丝毫不顾白鹭一副气得牙都快要咬碎的模样。
很快,他整理的如来时的一丝不苟,准备离开了。
这时,白鹭又叫住了他:“季总。”
季屿川回头,就见着她可怜巴巴地背过身,把束缚的手腕示意给他看:“你还没给我把这个解开。”
季屿川笑了笑,唇角挑起的弧度带着点恶趣味:“自己想办法。”
白鹭:“”
“砰。”
门关了。
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白鹭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气馁到快绝望。
想把这个男人拽下地狱,怎么就那么难?
其实,季屿川并没有白鹭想得那么淡定。
回到车里后,他再也不复刚才的淡定冷静,指尖颤抖地点了一支烟。
半天过去,周身的灼热温度不仅没下去,反而愈发滚烫,蓄势待发的火气更是在周身猛烈窜动着,疯狂叫嚣。
脑子里,满是白鹭。
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刺激得他神经快要绷坏。
他黑眸沉沉,在砸了一下方向盘后,启动油门,疯狂离去。
二十分钟的车程,十分钟就赶了回来。
回到那个和陈美丽的家,站在陈美丽的房间外,唇上都还残留着白鹭的气息。
胸膛鼓噪着,他抬起手,拧开了陈美丽的卧室门把手。
屋子里一片静悄悄,他大步走过去,掀开被子,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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