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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约约的,似乎有无数细碎尖锐,充满了痛苦和疯狂的孩童哭嚎声,在我意识的边缘疯狂钻动!
这感觉让我头皮发麻,差点心神失守。
“稳住!”
外公的声音在脑海震响,“别怕!那是面具里残留的怨念!它们现在是无根之萍,伤不了你的心神!‘告诉’它!用你的意志,告诉它,现在,掌控者是你!”
“用......意志?”
我努力集中精神,试图将“平静”、“掌控”这样的意念传递过去。
然而,回应我的,是更加汹涌的冰冷粘稠感和尖锐的怨毒嘶鸣!
仿佛有无形的尖刺在扎我的意识!
“嘶......”我倒抽一口冷气,感觉脑袋针扎似的疼。
“笨蛋!谁让你跟它讲道理了?”
外公骂道,“对付这种凶煞之物,一开始就得用‘势’压!想想你昨晚在宗祠里,看着老子演神荼时,那股子凶煞霸道、镇压一切邪祟的感觉!把你的意念,想象成神荼的目光!威严!不容抗拒!”
神荼的目光......镇压鬼门关的凶神......
我努力回忆昨晚外公控制我身体时,那张虚幻的傩面散发出的恐怖威压。
试着在脑海里勾勒那怒目圆睁、獠牙森然的形象,将那种“镇压”的意念,凝聚成一道无形的目光,狠狠“瞪”向怀中那团阴寒粘稠的存在!
嗡!
怀里的面具似乎轻轻震动了一下!
那股疯狂钻动的怨毒嘶鸣,像是被无形的重锤砸中,瞬间弱了下去!
冰冷的粘稠感虽然没有消失,但其中那股试图侵蚀我意识的尖锐恶意,如同潮水般退却了少许。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压制住的蛰伏感。
有效!
“对!就是这个感觉!”
外公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记住压制住它的感觉!这就是初步的沟通和掌控!以后每天,抽时间这样‘瞪’它几回!让它彻底记住,谁才是老大!等你能心念一动,就让它‘安静’下来,这第一步的祭炼,就算成了!”
“那......然后呢?”
我喘了口气,感觉精神消耗很大,但莫名地有些兴奋。
“然后?”外公嘿嘿一笑,“然后就能尝试戴着它,不过那是后话,你现在这病秧子样,先给老子好好养着!别没死在邪祟手里,先让肺炎要了小命!睡吧!”
外公的声音沉寂下去。
我躺在床上,手臂上的点滴还在缓缓流淌,怀里的面具紧贴着皮肤,那股被压制住的阴寒依旧存在,但似乎不再那么充满敌意。
窗外的天色更暗了。
也不知道明天,又会有什么样的意外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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